「我們也才認識沒多久,連朋友都不是,你無緣無故幫我……總不可能什麼目的都沒有吧?」莫綏與心裡十分清楚,「那次你跟我說是覺得我好玩,可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比我有趣的更是有很多,你沒有必要在我身上尋開心。」
單秋眨眼,「你是獨一無二的。」
「……我並不這麼覺得,我和很多人都沒什麼不同。」莫綏與問,「一開始,你到底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那句不記得我了又是什麼意思?」
「這個嘛……」
「我總不可能忘記過什麼,我的記憶力一直……」莫綏與突然頓住了。
不對。
哪裡不對。
他好像不記得高中的事了?
還有什麼……?
……他是在哪個大學畢業的來著?
學校名字是什麼?
舍友的名字又是什麼?
為什麼……他不記得了?
「莫綏與。」
「……嗯?」
單秋按著他的肩膀,站在了他的面前,隨後掰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莫綏與看到單秋微微張開嘴,說了些什麼。
可為什麼離得這麼近,他還是聽不到?
「你說什麼……呢?」
單秋面上平靜,只有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還有獨屬於他自己的惡劣。
「我聽不見…」
單秋歪頭,露出了笑容,繼續說下去。
……
男人藏在樹洞裡,止不住地咳血,他盡力讓自己的聲音放輕,生怕會引起…那個人的注意。
我不想死!
受到了陣法的反噬,五臟六腑疼得厲害,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的男人輕輕呼出一口氣,無力地把腦袋放在了地面上
只要,只要再待一會。
單秋不會找到自己的!
老大…她一定會來救我的。
就算老大對自己的生命毫不在乎,也一定對自己手裡的掌握的資料感興趣…這樣就夠了,這樣就可以了!
自己一定可以活下去的,一定!
這麼久了,也沒有腳步聲,男人不由得鬆了口氣。
生命受到威脅,男人也感到了氣憤,都怪老大!那個不要臉的/賤/女人,要不是她非要安排自己來這裡,現在會受到什麼危險嗎?
不會的,甚至以他的身份,見到單秋都難如登天,更別說同意了單秋的遊戲!!
等我好好活著回去,一定要找幾個兄弟大吃大喝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