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女鬼眼睛睜大了,它張開了黑漆漆的嘴巴,「啊……綏……莫……先生……」
「你姐姐認識莫綏與?」馮生炔問。
江瓊雙耳漸漸能聽見周邊的聲音,他聽到這個名字非常震驚,不過他並不是特別了解他的姐姐,搖頭,「我不知道,她從來沒有跟我說過話。」
馮生炔皺起眉頭,「這麼說的話……」
「啥玩意?這鬼喊了我兄弟的名字?」老葉啊了一聲,難以置信。
馮生炔沒理他的師兄,再次看向那個方向。
……
「止步吧。」老頭摸了一把鬍子,笑嘻嘻地往道奶身邊一站,他晃了晃手裡的煙杆,「現在可是關鍵時刻,年輕人,別那麼凶。」
單秋盯著他,歪頭,「我不太喜歡重複一件事。」
「瞧了,老頭子我也是啊!」
「怎麼這樣呢,這麼多老人家欺負我一個小年輕,好意思嗎?」單秋雙眸彎起,笑了起來,他打量著道奶和老頭,又看向了這兩位身後的六位老傢伙。
穿著苗疆服飾的老太太眯起眼睛,臉上的皮膚皺巴巴的,她冷冷盯著單秋,「狂妄小兒!竟敢出言不遜!」
「咦,我有嗎?」單秋拔出那把黑劍,眼睛卻不再看這些老人家,而是直勾勾地盯著老人家們身後,昏迷不醒的莫綏與。
他看到莫綏與皺起了眉頭,像是遇到了什麼令人難過的事情。
「讓開。」單秋撂下這兩個字,直接走了過去。
一身道袍的老頭子站了出來,擋在了最前面,他拔出了一把青白色的寶劍,不多言,腳下聚力,朝著單秋沖了過去。
單秋反應迅速,側身躲避,同時揮劍反擊,發出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
雙方在短時間內迅速交手,激烈的打鬥聲如狂風暴雨般震撼人心!
道袍老頭劍法狠辣,毫不留手,可即便如此,與單秋戰鬥還是落了下風,不過幾秒,那把青白色寶劍瞬間崩裂,劍刃碎了一地。
劍乃是劍士之本命,道袍老頭後退數步,被反噬逼的吐了一口血!
單秋漫不經心地看了那堆劍刃,「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
這話是對所有人說的,但他看的僅僅只有那位沉默不語的道奶。
而道奶也給了回應,她淺笑一聲,「孩子,小莫不會有事的,這只是恢復記憶的必要選擇。」
「老太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方才所說的必要選擇中同樣也包括了他的符文 ,這種東西……對他沒有任何好處。」單秋眨了眨眼,「我不在乎他是否能想起我,我只在乎他能不能活著。」
不等道奶回答,苗疆的老太太先呸了一聲,「你這種人能懂什麼,這可是事關天下的大事!」
「是的,我這種人能懂什麼呢?」單秋笑眯眯地望向她,「不過,你這個老太婆對我敵意也太大了,是因為我殺了你孫女嗎,可是事實上,是你孫女背叛了道家,為獻祭殘害了許多無辜的人,身為道家執法者的我,難道不應該為民除害嗎?」
「你……!」苗疆老太太臉色陰沉。
「惱羞成怒了?」單秋繼續往前走,「真是懶得跟你廢話,認親不認理的老頑固。」
苗疆老太太晃了晃手腕,一隻黑色的蟲子從她的袖腕內爬出,迅速移動到了手心上,她指向了單秋,張開嘴似乎是要說什麼。
「阿苗。」道奶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你退下,我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