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是不重要的。」
「那遊戲內容是什麼,捉迷藏?」
「內容是肉搏。」
莫綏與思索,「肉搏…不可以用符籙,也不可以用你的這種嗎?」
「對的,那個人比我這有病的主人要矮一個頭,單論身體力量,我主人確實勝過他,不過我主人的肉搏只用於殺……嗯,清理不需要存在的人。」黑劍說,「這個遊戲並不需要置人於死地,所以我主人並沒有用那些殺招,但是很可笑的是……他只會殺招,所以毫無疑問,他輸了。」
「輸了就成了女鬼,笑都不想笑,樂。」黑劍嘲笑他的主人,「那段時間是他最消沉的一次,他越消沉我越想笑,當然他之後打我泄憤這件事不重要。」
莫綏與樂得開懷,「他也有受憋屈的時候嘛。」
「……等等,我最後一句話,你可以想一下?」
「心疼你五秒。」
黑劍滿足了。
「再不理我,回去我就讓你好看。」單秋趴在了地上,陰氣沉沉,他仰起頭吐掉了嘴裡的沙子,雙手合十。
正在樂得黑劍一頓,「……嘖。」
「怎麼了?」
黑劍沉默,「沒事,沒什麼。」
「沒用的玩意,你終於聾了?」
黑劍屏蔽了主人的話,繼續道:「他這個人瘋瘋癲癲的,我特別特別討厭他。」
「我的話,也不是討厭他…就是他有時候的行為很惹人生氣。」莫綏與誠實道。
「惹人生氣的行為算是好的了,你現在沒被他嚇到我很高興,不然你也不會聽我說這些他的黑歷史…我從來沒有跟人說過,他們聽到單秋這個名字……不,只要看到我,就會像之前那個老葉一樣,沒意思。」黑劍很不滿意。
「你完了。」單秋咧起嘴,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容。
黑劍一抖。
「?」莫綏與只覺得手震了一下。
「我…我只是遵從內心聲音罷了。」黑劍安慰自己,又跟莫綏與說,「咱們的話題中心人發話了,甚至還威脅我。」
「…他說什麼了?」莫綏與好奇詢問。
「……你來跟他說,唉,我……」黑劍唉聲嘆氣,話音沒落,聲音就突然變了。
「莫綏與。」
這是單秋的聲音。
「單秋?」
「是我,是蘑菇本菇。」單秋甜甜回應。
討論半天單秋的黑歷史,這會話題中心人找上門來了,莫綏與有些心虛,他咳嗽一聲,「你…有什麼事嗎?」
「我剛剛想給你留遺言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