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了女人身旁,拿起酒杯,主動和女人碰杯,仰頭喝了下去,笑著問,「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
女人依舊沒有回答。
「讓我猜猜…感情上的問題?」男人又問。
「呵…小帥哥。」女人緩緩轉頭,有些曖昧地盯著男人的眼睛看,她勾起嘴角,露出了魅力十足的笑容,「你是想跟我上/床嗎?」
男人被問得一頓,眯起眼笑了笑,看起來有些無奈,「美女,我可沒有這麼低俗的想法。」
「哦?」
「我只是想跟你跳一場舞,僅此而已。」
女人抬起了手,「我同意了。」
男人接住了女人有些冰冷的手,湊過去在手背上留下淺淺一吻,「我能問你的名字嗎?」
「我的名字…?」女人微微別過頭,收回了自己的手,輕笑,「我的名字啊…我的名字是…胡茗。」
「胡茗?」男人說,「我叫葉運注,你不覺得我們的名字很搭配嗎,命中注定,你的茗。」
胡茗搖搖頭,「小帥哥,你的搭訕情話也太老土了。」
葉運注牽起胡茗的手,拉著她站起了身,「我這個人比較真誠,只會說實話,這並不是搭訕啊,美麗的小姐,我是真心如此認為的。」
「哦…是嗎?」胡茗微笑,「你對所有人都是如此嗎?」
「怎麼可能呢,胡小姐你看……」葉運注指向了正在熱舞的一群俊男靚女,「來這裡的人顏值都不會太低,可我卻只能看到你。」
胡茗但笑不語。
「說起來很唐突,但我確實對你一見鍾情了。」
「不是說只是跳舞嗎?」
「邀請心上人跳舞,合理,不是嗎?」
胡茗笑出了聲,她上前一步,抱住了面前的男人,語氣低沉,「那麼…」
「我願意跟你跳舞。」
……
「死者是葉家的小兒子,叫葉運注。」穿黑衣服的女人把可口的茶點放在了桌子上,邊為客人斟茶邊說,「屍體是在酒吧衛生間發現的,他身上的血肉都已經不見,只剩下的骨和皮。」
只剩骨和皮……?
剛拿起小蛋糕的莫綏與瞬間有些吃不下去。
坐在他身旁的李貞和曼玲薇倒並沒有什麼內心不適,該吃吃,該喝喝,或許是因為經歷多了這種血腥場面,已經習以為常。
道奶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什麼也沒說。
黑衣服的女人繼續匯報,「根據監控調查,晚上10:23,死者一個人去了洗手間,10:36出來過一次,並把身上的外套放在了沙發上,然後又去了洗手間,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直到11點,有人在廁所發現了他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