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沒事的,我們狐狸學習東西很快的……小狐狸,會玩這個嗎?」胡茗指著桌子上的牌。
流浪漢歪了歪頭,傻笑,「玩……玩……!」
「你看,他可積極了。」
莫綏與一開始還是不信,直到兩三局過去後,他終於信了。
這流浪狐狸看起來傻啊,玩牌可是真的六。
莫綏與自認為自己牌技不是特別差,但在兩個狐狸面前,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如果說他們玩賭錢的話,那自己……
畫面太美,能輸成什麼樣莫綏與不敢想像。
……
還是那個酒吧,莫綏與坐在了角落的位置,旁邊坐著一個穿得乾乾淨淨的流浪狐狸,這狐狸戴上了口罩,遮住了他那張奇醜無比的臉。
莫綏與還沒有看到目標,他轉頭看了看流浪狐狸。
不是說狐狸幻化的人形都很漂亮嗎……怎麼還有這麼丑的?
難道說是這狐狸的審美問題?
他喜歡丑的?
流浪狐狸對莫綏與傻笑,露出的那雙眼睛彎了起來。
莫綏與突然有些好奇,「你是幾條尾巴?」
「尾巴……」流浪狐狸撓了撓頭,「尾巴……」
他比了一個剪刀手。
「二條?」
流浪狐狸晃著剪刀手,傻笑,「嘿嘿……」
莫綏與禮貌一笑,轉頭繼續去觀察酒吧的人們。
等了有那麼一會,門被從外面打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直奔吧檯,跟調酒師打了招呼,兩人有說有笑。
這個男人就是照片裡的那位。
莫綏與托腮,隔著熱舞的人群盯著他。
如果說這個男人要帶著女人走,那自己要怎麼樣才能攔下他?
冒充女人的朋友嗎……這個方法好像可行。
果然,如胡茗所言,這男人很快就挑到了一個醉酒的姑娘,湊過去說了一些話就準備帶著姑娘走。
莫綏與起身,穿過人群,朝那邊走過去,輕輕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一臉不解,「你要帶我朋友去哪?」
男人轉頭,似乎是遇到過不少這樣的情況,臉上沒有任何的破綻,他微笑起來,「我是她隔壁的鄰居,這麼晚沒回家,她爸媽都擔心她了,讓我來這裡接她。」
「她爸媽?」莫綏與皺起眉頭,「你亂說什麼呢,她爸媽都在國外,她最近都是住在我家,誰讓你接她了?」
男人笑容凝固,「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