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在場,更是聽到了胡茗對自己說的一切。
它肯定知道什麼。
它又是什麼立場。
它的立場也就是單秋的立場吧?
我要直接問嗎?
或許可行……我也能看看它的態度。
那麼就問一點點,至於黑劍回不回答……
「你…之前認識我嗎?」
他只是想試探試探黑劍的立場,卻沒想到這把劍不按套路出牌,立刻肯定了莫綏與的疑問:
「是的。」
就算做好了準備,這個答案還是讓莫綏與愣了幾秒,「我…忘記了什麼?」
「你忘記了你自己。」黑劍回答。
我自己?
莫綏與坐了起來,雙手按住兩處太陽穴。
刺痛感帶來的,更多的是眩暈。
我知道,我不能再問它了。
但是……
「……我怎麼會忘記我自己?」
黑劍觀察他的一舉一動,繼續去刺激他,「這是你的選擇。」
選擇?
莫綏與低下頭,閉緊雙眼,努力去克服眩暈感。
「…選擇是……什麼?」
黑劍不再回答。
「……選擇?」
「……」
「我……究竟是……」莫綏與艱難地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的趙占閒。
他被驚得呆住,一時說不出話。
這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又是什麼時候來的?
他又想做什麼?
莫綏與手撐著床墊,手指微微彎曲。
直覺告訴他,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一定不是什麼好的事。
他暗自去感知體內的冰冷,不管這是什麼…總比自己什麼防備也沒有好得多。
趙占閒垂下眸子,目光憐憫,「莫綏與。」
「?」
「你沒有失憶,不是嗎?」趙占閒摘掉了脖子上的紅繩,將玉墜懸掛在了莫綏與的眼前,輕聲說道。
是的,我沒有失憶……
看到那玉墜後,莫綏與神情漸漸恍惚,沉默點頭。
「你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也是剛入道門的新人。」
是的……
「記憶沒有任何缺失的跡象,所有提醒你記憶不對的人以及所有讓你感覺記憶錯誤的存在,都是虛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