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劍也是單秋的「眼睛」,或許。
那…要怎麼辦。
只能……
莫綏與平復好內心,模仿出曾經自己那冰冷的表情,他將黑劍收起,向樓梯口,向明勇和女人的所在之處走了過去。
女人有了一瞬的不可置信,儘管很短暫,莫綏與還是看到了。
這個女人…也認識以前的自己。
面無表情和嘆氣無縫連接,莫綏與看起來很是無奈,「讓開吧,我不換。」
下次,有機會和女人交談的話。
他一定要從這個女人的嘴裡撬出一些有用的線索。
流浪狐狸跟了過去,朱采語也緊跟其後。
女人和明勇沒有阻攔,他們擦肩而過。
期間,女人又掃了莫綏與一眼。
「我叫珠凝。」
……
酒店內。
「……事情就是這樣。」隱瞞不下去,朱采語只好承認了自己暗中跟蹤莫綏與很久的事實,「三姑奶也並非是監視你的意思,只是道上的事太過危險,為了保障你的安全,才派我來保護你。」
「三姑奶?」
「也就是道奶。」朱采語解釋。
「你走吧,跟師父說一聲,我不需要被保護,有勞她費心了。」
朱采語沒有答應,低下了頭,盯著面前的奶白色咖啡。
「有我在,還需要你來保護嗎?」黑劍打破了安靜的時間,「既然紅色符籙你都送到莫綏與手裡了,你不也就沒事了嗎?」
「……不是拜託我保管嗎?」
朱采語一愣,「是…不,這個是三姑奶讓我給你的。」
「抑制陰氣的…為什麼給我?」
「…我不知道。」
道奶是希望自己用黑色符文嗎?
莫綏與沉默,扭頭去看窗外的景色。
「我…我還是要跟你一段時間。」朱采語說,「你放心,我不會對你的生活造成任何困擾,除非必要時刻,我不會出現在你的視線里。」
「我不需要。」莫綏與不想被監視,感覺很不舒服。
朱采語聽出了莫綏與話里的情緒,「這絕對不是監視,我什麼也沒有跟三姑奶匯報過,這只是保護,需要我幫忙的時候,我會盡力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