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綏與垂眸,掃了一眼佛珠,「那些事情我師姐知道嗎?」
「她不知道,夏志承很會裝模作樣。」
這種行為讓莫綏與心裡很不爽,他沒表現出來,語氣也沒有任何變化,「今晚……」
「有東西在靠近。」黑劍突然打斷了他。
莫綏與坐直身體,環顧四周,「是殺了那四個人的怪物?」
「我看看…是一隻妖怪。」
「妖怪?」
「不用擔心,那妖怪很快就會消失了。」
「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我有病的主人很快就要了解這妖怪的命。
但這話它可不能說,黑劍只能隨便編個理由,「那是一隻水妖,很快就要渴死在沙漠上了。」
「……水妖沒事閒的來沙漠做什麼?」
黑劍笑道:「說不定它想變成一條鹹魚呢?」
莫綏與咬了一口饅頭,沒忍住笑了,差點噎住。
與此同時,單秋已經看到了前面不遠處鬼鬼祟祟的水妖。
他歪歪頭,悄無聲息地快步過去,拍了一下水妖的肩膀。
「你幹嘛!」水妖嚇得蹦了起來,眼神非常兇狠,「走路沒聲,你是想嚇死魚嗎?!」
單秋摸摸下巴,沒說話。
「小心我吃了你!」
單秋還是沒說話,無辜眨眼。
「聽不懂魚話?!」
水妖氣得不行,本來在沙漠上就又熱又煩,這會還遇到個啞巴,心裡的不爽漸漸疊加起來,它露出了鋒利的鱗片,「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玩個遊戲吧。」
「哈?」
單秋惡劣地笑了一下,「遊戲規則,主人和狗,你是狗,我是主人,接下來你要聽我的話。」
「你腦子沒問題吧?」水妖鄙夷地看著他。
「不聽話的話,你就會變成鹹魚。」單秋拍拍水妖的肩膀,把冰冷的手貼在了水妖的脖頸上。
水妖當場愣住,在那隻手貼在他脖子上的瞬間,它就咽下了下一句謾罵,並且死死盯著單秋的臉。
它感覺到了危險。
為什麼……這只是一個人啊,怎麼可能會讓它覺得危險?
它可是海里的大將!
「好啦,遊戲開始,跟在我後面吧。」單秋愉快地收回了手,哼著怪異的曲調走在了前面。
水妖原地糾結幾秒,生命受到威脅的恐懼還是戰勝了自尊心。
它跟了過去,不敢多說什麼。
遠處,黑劍嘖了一聲,「怎麼沒變成鹹魚……」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