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上的血,莫綏與有些失神。
這就是代價嗎?
漸漸的,他的眼前有了重影,一片模糊,隨後無力地往旁邊一倒,暈了過去。
黑劍立刻行動,迅速滾出帳篷,火急火燎到了正在小炎身邊詢問他身體狀況的趙占閒身邊,「快來,莫綏與暈倒了。」
趙占閒一愣,沒問緣由,他拎起地上的黑劍,跑了過去。
帳篷內,莫綏與臉色慘白,還有血不斷地從他的口中溢出。
趙占閒單膝跪在他身邊,抬手摸向了他的脈搏處。
「氣息不穩,是內傷。」趙占閒明顯知道這是為什麼,他從兜里掏出葫蘆,倒了三粒藥丸,塞進了莫綏與嘴裡,沉默很久後輕聲道,「多謝。」
第80章 催眠
「瘋,瘋子……」
水妖暗自嘀咕,頭都不敢抬。
它從誕生到現在,哪裡受到過這種委屈,只是伺候這瘋子吃飯還好,被推出去用命探路,被當成可以坐著休息的板凳子又是什麼鬼?!
它上輩子作了什麼孽,這輩子遇到這麼一個瘋子。
單秋當然聽到了水妖偷偷給他的評價,卻沒有說什麼,或許是因為懶,也或許是在慢慢記仇,再找個機會還回去。
昨夜凌晨,他沒有選擇直接去駐紮點跟莫綏與會合,而是帶著有點小用處的水妖來了地下城旁的一個小遺蹟。
他摸摸下巴,認真打量起這幅壁畫。
壁畫年代久遠,很多地方都已經看不清了,單秋看了很久,在心裡總結起了這麼一個故事。
第一面壁畫,是一個女人躺在地面上,身邊圍著許多嬰兒,這極大可能是獻祭,只是單看這一張,究竟是嬰兒獻祭女人,還是女兒獻祭嬰兒,有待考慮。
第二面壁畫太過模糊,根本看不清全貌,直接跳過。
第三面壁畫,女人站在太陽下,舉起雙手,像是在讚嘆什麼東西。
由此可得,第一面壁畫死去的是那些嬰兒。
第四面壁畫,女人抱著一個孩子,跪倒在地,她的身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可惜的是那片地方已經被風化了,根本看不清。
第五面到第七面全都不能看。
最後一面……
嬰兒從女人的肚子裡鑽了出來,舉起雙手,太陽似乎也在落下?
「有點意思。」單秋哼笑一聲,嚇得水妖哆哆嗦嗦起來。
這瘋子一笑准沒好事。
「這些還不是全部,地下城裡一定有更多的內容。」單秋自言自語,「我究竟是先去找他,還是自己去地下城呢,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