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占閒拿了新的碗筷,從篝火上的鍋里撈了些煮好的麵條和火腿,遞了過去,「吃點。」
莫綏與接過,「謝謝。」
他又問,「單秋呢?」
「他去周圍巡邏了。」趙占閒說,「大概一會就回來。」
莫綏與夾起麵條,剛要放嘴裡,餘光就看到篝火中放著極其眼熟的東西。
他愣了那麼幾秒,「黑劍…裕符?」
這東西正是單秋的劍,它跟速燃木條混在一起,被熊熊大火灼燒,一動不動,就跟死了一樣。
趙占閒清了清嗓子,「嗯,單秋塞進去的。」
好慘。
這劍又哪裡惹到它主人了?
莫綏與沒忍住笑了一聲,又很快憋住。
黑劍全看在眼裡,「想笑就笑,我已經沒什麼可在乎的了。」
「我,我給你弄出來?」
「不,就讓我在大火里思考劍生吧。」黑劍冷冷一笑,「熱乎乎的,心都變暖了呢。」
「…還是把你弄出來吧。」莫綏與放下碗筷,拿了一根木條,試圖把黑劍扒拉出來。
黑劍保持自己的倔強,「不用的,不要心疼我。」
沒幾下,黑劍就被弄了出來,它身上的火焰迅速消失不見,慢悠悠地原地開滾,湊到了莫綏與的腳邊。
「你到底幹啥了?」莫綏與很好奇。
在座的其他人也很好奇,他們都看向了那把劍,等待著劍的回答。
黑劍沉默很久,「試圖阻止一個人的惡行,但沒成功。」
「惡行?」
「不能多說,多說就要更慘了。」黑劍聲音都蔫了,「把我拿起來吧,我身上一點都不熱的。」
莫綏與應了一聲,伸手去拿。
而就在他快要抓住劍柄時,一隻蒼白的手從後面出來,攥住了他的手腕。
「別拿。」單秋鬆開莫綏與的手腕,撿起那把劍,直接扔進了火里。
黑劍:……
莫綏與早就習慣了他們走路沒聲音的特點。
「它到底幹啥了?」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就很難收回了,莫綏與轉過身子,直勾勾盯著單秋的眼睛看。
單秋垂著眸子,露出了無辜的笑容,「沒幹什麼,只是我覺得這樣好玩,所以就把它丟進去了。」
不愧是你。
莫綏與心疼黑劍三秒,「坐我旁邊嗎?」
單秋從後面抱住莫綏與,「不了,我就這樣待著。」
「……你這樣,我吃東西很不方便。」
「好。」單秋收回手,乖乖坐在了莫綏與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