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頓了頓,又道:「我接下來會去西邊,你最好不要跟我是同一個方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北邊你也不要去,那三個人在那裡,你可以考慮去南邊,或者在這裡不動。」
「那三個人?」
「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殭屍猶豫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說出來,「那三個人都很危險,但最讓我感到不舒服的是一個戴手套的男人……小心吧。」
「戴手套的人?」扇貝想起了什麼,「等等……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屠了妖界天狼族的人吧?」
「……我並不知情。」
扇貝心道不妙,「完蛋了主…不,莫大哥,完蛋了!」
「?」
「我我我之前見過這個人,他可邪門了!也不知道用的什麼法子,居然讓我同事手下的一萬魚兵自相殘殺!」扇貝對這個人印象深刻,「…可是,他又不是妖界的人,為什麼要執行妖皇的命令?」
「他叫什麼名字?」
「孫漸習!」扇貝苦著臉,「就算我在海里不聞世事,可這個名字我永遠也忘不掉!」
孫漸習…莫綏與對這個名字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更多的都是不知從何而來的敵視,難道說以前的我認識這個人?
「不過…」扇貝咬了咬下唇,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我前主人…呸,你那個朋友,他給我的危險感也不低,要是他倆碰面了,地下城會不會炸?」
莫綏與沉默,「炸了的話,咱們就都死了。」
「我不要死啊!」
莫綏與嘆氣,看了一眼已經轉身離開的殭屍。
也不知道單秋會在哪邊。
……
「感覺我們好久沒見了。」
聞言,躺在岩石上的單秋歪頭,睜開了一隻眼。
正在向這邊走過來的三人,其中兩個是他在郊區遇見的壯漢和女人,此時壯漢明勇和女人珠凝分別站在中間男人的身後兩側,他們都在看著單秋,但沒有一個開口說話,就連平時愛說話的珠凝都沉默了。
單秋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怎麼,過得還好嗎?」中間的男人正是殭屍所說的那個人,孫漸習習慣地整理了一下戴在手上的手套,一臉微笑,「為什麼不說話呢?」
「你是誰啊?」單秋完全不認識。
孫漸習眉頭一皺,似乎想要罵幾句,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他恢復笑臉,「你不記得我了,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我不是貴人。」單秋又躺了回去,悠閒地翹起二郎腿,「我是蘑菇,曬太陽的蘑菇。」
「曬太陽…蘑菇幹才對吧。」黑劍默默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