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綏與下了板凳,走到窗前看了看天空。
太陽掛在那裡,溫暖又耀眼。
「燦燦,聽娘的,你結了婚就沒事了……而且你爹都快回來了,他要是……」
女人話音未落,門就被一腳踹開。
莫綏與回頭,看到了一個高個子的男人,他穿著和女人一樣的服飾,笑得一臉開心,「別吃了,別吃了,差不多到時候了,趕緊的!」
女人一驚,走了過去,「孩他爹,燦燦他,身體不舒服,他說他頭疼。」
「頭疼?」男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笑臉頓時消失,對著莫綏與大吼,「頭疼算個啥,趕緊的換衣服去!」
莫綏與現在的身體太弱小了,根本不能跟強壯的男人為敵,他嘗試著感應體內的黑色符文,頭卻真的疼了。
他捂著腦袋,看到了出現在他身前的一道黑色符文。
之前使用過度,現在根本不能用太多……
那對夫婦看不見黑色符文,只看見他們的孩子燦燦一臉痛苦地捂住了頭,嚇人得很。
「你又有什麼病!」男人幾步過去,一腳把莫綏與踹倒。
為了能讓自己保持清醒,莫綏與把黑色符文收了回去,這男人踹的這一腳跟黑色符文帶來的痛苦一比,真的不算什麼。
「你不要打孩子!」女人湊過來,抱住了莫綏與,「你別總是打他!他身體不舒服!」
「你還指責上我了?」男人連女人一起打,「你還敢指責我!你還敢!看我不打死你!我養你倆有什麼用!」
這男人發起瘋來八頭牛都攔不住,一下比一下狠,女人都快被打暈過去了,恢復些意識的莫綏與趕緊道:「我沒事了,我去換衣服……」
男人停下了腳,笑了起來,這速度堪稱變臉大師,「這才對嘛,衣服我放床板上了,趕緊換!」
這瘋子……莫綏與爬了起來,艱難地扶起了還清醒的女人,「…娘,還好嗎?」
「沒事…我沒事。」女人揉了揉莫綏與的臉,「燦燦,去換衣服吧,一會你爹帶你去王家。」
莫綏與沉默點頭,走到了床板旁,換上了那套只是顏色有變化的相同服飾,他現在身體的主人發育不良,身體瘦小,皮膚慘白,襯的這喜服鮮紅無比。
他剛換好,那個倒霉的爹就拽住了他的手腕,直接帶他出門,然後把他塞進了麻袋裡,女人見此並沒有說什麼,估計結婚把人塞麻袋是這裡的習俗。
麻袋口被系的嚴嚴實實,莫綏與沒法看到外面的環境,但能聽到這一路上,其他人的鼓掌和喝彩。
……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自己恢復的差不多,就用黑色符文逃走。
不過又能逃到哪裡去?
這裡到底是哪裡呢…難道說,這是地下城?
地下城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多人活著……
或者這是夢?
感覺也不對…之前的夢,他雖然也是附身於某個人,但是並不能控制這個人的身體,而且這裡的真實感太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