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忘了。」單秋說。
「……」
「忘了我這個蘑菇有多麼無辜。」單秋委屈撇嘴,「之前心疼我的時候說我是乖蘑菇,現在不心疼我了,就跟沒用的玩意組什麼聯盟,偷偷說我壞話。」
「……咳。」莫綏與尷尬,「你,你知道了?」
「是啊,都知道了呢。」單秋拍了拍身邊的黑劍,「這玩意沒那麼硬氣,我逼幾句它就全招了,沒想到你們還這麼罵我……」
「你聽我狡辯,不,你聽我解釋……」
單秋捂住耳朵,「你就是偷說我壞話,我不聽。」
「……主要還是你之前真的氣到我了。」
「所以你就說我壞話。」
「好,對不起,我的錯。」
「莫綏與,你好敷衍啊。」
趙占閒笑著對他們搖頭,沒再提起那茬。
莫綏與鬆了口氣,默默給單秋點讚,「對不起,我再也不說你壞話了。」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等等,你這真的是演的嗎?
莫綏與懷疑其虛假性。
……
「疼死老夫啦,疼死老夫啦……」白髮蒼蒼的老頭躺在床板上,邊說話邊咳血,「咳咳……疼死老夫……咳……疼啊。」
白衣女人坐在地板上,一動不動。
穿紅衣服的小孩子樂得前仰後合,「這不是你純純活該嘛,死要面子活受罪,非得去跟黑符擁有者硬碰硬哈哈哈!」
白衣女人把頭埋進膝蓋里,「疼。」
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儘管她的分身可以在那裡無限復活,可每一次的痛苦都不是假的,就算那隻殭屍不來救場,她也都快堅持不住了……
紅衣服小孩笑得在地上滾,「你們兩個真是倒霉蛋哈哈哈哈哈!」
「等老夫好了……非得收拾你不可!」老頭子氣急了,又吐出一口血,「老夫疼啊……哎呦,疼啊……」
穿黑色長袍的男人趴在桌子旁,非常安靜。
紅衣服小孩不會放過他,「大老虎,你分身又是怎麼死的?」
黑色長袍的男人眨眨眼,一滴淚居然就這麼落下來。
「哈哈哈哈哈!」紅衣服小孩先笑為敬,「你不會也是被黑符弄死的吧!」
「不是。我,我被砍了。」男人委屈,男人要說,「好可怕,我只是想過去告訴他們試煉內容,那個人,那個人就直接把我砍成兩半……我做錯了什麼。」
「哎呦哈哈哈哈哈哈!」
「咳咳……臭老鼠少得意!」老頭狠狠瞪他,「你又是怎麼死的,如實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