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那麼多!換日馬上就要到了,這次是跟祭典在一起,咱們還是把重心放在這次換日上吧。」
「…也是。」
換日…莫綏與摸了摸下巴。
「我見過這個人。」
「嗯?」
單秋盯著悶頭喝酒的那個人,唇角勾起,「上一次我來沙漠的時候,這個人帶著一隊人開車往我這邊來,他們對我很有禮貌,要吃給吃,要喝給喝,哈……拋開他們想吃了我肉這一點,其他都不錯呢。」
「吃,吃了你肉?」
「是啊。」單秋慢悠悠道,「他們就是一群行屍走肉,裝出一副正常人的樣子,吃了很多人了。」
「那你是……」
「就在他們對我展露惡意的時候,我把他們全都殺了。」單秋說,「你覺得,那些行屍走肉和現在正在這裡喝酒的人,哪個是真的?」
「我不清楚。」莫綏與搖頭,隨便猜了一下,「或許…都是?」
「的確呢,很有可能。」
單秋伸了個懶腰,突然指向了一個女人,「找到了,那是趙占閒。」
莫綏與看過去。
只見一個女人委屈地站在她漢子身邊,淚眼婆娑,「不要再喝了…回家幹活好不好,少喝幾杯又不會怎樣。」
漢子喝醉了,脖子都是紅的,他站起身,傻笑幾聲,「是,是是…媳婦兒說得對,我不喝了!」
女人嬌笑,拍了拍漢子的手臂,「你啊……」
莫綏與:?
「你確定嗎…哪裡像了?」莫綏與看呆了。
「我很靠譜的。」單秋委屈了,「你不信我嗎?」
莫綏與嘴角抽搐,「…在我的印象里,趙占閒很正經。」
「仔細看,那女人額頭上有傷,嘴角也有一點紅腫,右臉蛋明顯比左臉蛋要腫,她之前被打過,而且一看就是不止一次。」單秋說,「這漢子面相…嗯,算是比較暴脾氣,平常肯定不會尊重他老婆,喝酒的時候更加嚴重,可他現在醉著,卻沒有發脾氣,已經被催眠了。」
莫綏與若有所思,大徹大悟,「原來是這樣…」
單秋站了起來,「等著我。」
他走到了漢子和趙占閒身邊,用可愛的表情說出了令人震驚的話,「大姨,昨天晚上你怎麼沒和我二叔睡覺去啊?」
聞言,莫綏與睜大眼睛,幸好他現在沒有喝水,要是嘴裡有水就已經噴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