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痕不斷往前推動,大地被斬開,黑網也被斬斷,高高的城牆不堪一擊,劇烈的爆破聲接連響起,直到觸及了這裡的盡頭,它才漸漸消失。
莫綏與之前也用黑劍斬出過劍痕,但跟這個比還是小巫見大巫了…這裡都快要被一分為二,他第一次見這種大場面,比孫漸習還要震驚。
「好像是我贏了呢。」單秋垂下眸子,盯著倒在一旁滿臉都是震驚的孫漸習。
「不,不可能!」孫漸習不能相信,但他被斬斷的右手臂卻沒有任何再生的跡象,甚至傷口在蔓延全身,他臉色剛加白了,「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你的魂魄並不在這裡,為什麼……」
「是啊,為什麼呢?」
孫漸習再沒有開口,他的身體被那道劍痕徹底摧毀。
「結束啦。」單秋把黑劍收回劍鞘里,高興地把腦袋壓在了莫綏與的肩膀上,「我們回去吧?」
「這裡……」
「這裡啊?」單秋直起身子,用手指對準了一個方向,「你看,那邊的建築在復原,過不了一會這道痕跡就會消失啦。」
「是這裡的自我修復功能?」
「是欺騙性質的修復功能呢。」單秋說,「這裡的太陽很會騙人,在我們眼裡,這馬上就要恢復原樣,但實際上沒有,太陽遮住了我們的眼睛,而眼睛,是這裡的一切。」
「原來是這樣……」
「回去嘛?」
莫綏與還沒從震驚中回神,「…啊,好。」
「醒醒。」單秋在他眼前揮揮手,「嚇到你了嗎?」
「……只是很震驚。」
「震驚?」單秋想到什麼,語氣都輕快了起來,「那我厲不厲害呀?」
莫綏與舉起大拇指,「你是這個。」
「不,我要你親口說我厲害。」
「你太厲害了。」莫綏與真心實意。
「對嘛,蘑菇就是很靠譜的。」單秋明顯很開心。
「不過,剛那個手套男說…你發揮黑劍的力量需要魂魄,但他又說我們來這裡的只是意識,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啊,很簡單。」
「什麼?」
單秋笑得無辜,「我早就把我的一切放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