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開心了。」莫綏與揉了揉太陽穴,掃了掃身邊的其他人,除了已經清醒的趙占閒和根本沒有進入記憶的林曉珏,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又迷茫,而那隻血僵還站在門口附近,一動不動。
「那我也…不開心了。」單秋喜歡跟著莫綏與學。
莫綏與突然笑了一下,「這獲得邀請的遊戲……比你的遊戲還要壞。」
「你是在誇我的遊戲好嗎?」
「算是。」
「那我又開心了。」單秋雙眸彎起,臉上的笑容加深。
「咱倆這算是都贏了吧,邀請要怎麼分配。」莫綏與看向那邊的血僵,只覺得心裡有一股怨氣,「不如…我把它殺了,看看它身上的邀請多不多。」
「哎呀,很好的提議呢,但是…」單秋悄悄跟他說,「我和這裡的女王做了交易,我們雙方都很滿意,所以她要給我們點交易之外的別的好處,這裡的人都不會死哦。」
莫綏與點頭,「那沒問題了。」
「你不好奇交易的是什麼嗎?」
「不好奇。」莫綏與閉上眼,「我想休息。」
「之後你想知道的話,直接問我就可以哦。」
「嗯。」
「看來,你已經不猶豫了。」單秋單手托腮,對著莫綏與笑,輕聲道,「如何,還要跟我逃走嗎?」
「不了。」
「好哦,那我就跟著你,幫你做你想做的事。」
「謝謝。」
「別這麼見外嘛,我們可是……」
「朋友。」莫綏與認真道,「我們是朋友,你也是我…從現在開始,唯一的朋友。」
「確實呢,畢竟以前我們也不是朋友。」單秋感到好奇,小聲詢問,「莫綏與,等你有一天全都想起來後,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跟我上……」
「可以。」莫綏與打斷他。
單秋無辜眨眼,「好哦。」
同樣,莫綏與也很想知道為什麼。
過了很久,有一部分人醒了過來,還有大部分人沉浸於記憶中不斷循環,血僵似乎收到了女王的命令,沒有對失敗的人趕盡殺絕,它把那些代表邀請的臉皮放下後,默默離開了,前腳剛邁出門,所有人都醒了過來。
他們表情都很難看,內心接受能力差的甚至都無聲的落了淚,成為道士後,與生死相伴,他們每個人都有一段幾乎是疤痕的過往,而這個遊戲,卻是讓他們一遍又一遍的去看那些想都不敢想的回憶。
這很殘忍,可是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又是角落,莫綏與盯著窗外的太陽發呆。
哪怕是閉上眼,他都能在腦內想像出莫芷被符文殺死時的表情,不可置信,懷疑,或者認為她弟弟被鬼附身了……
但這就是我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