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不知道,是他親口說過的。」
單秋眨眨眼,「該死的人總會死的,從來沒有現在不能死的說法。」
「……」
「接了。」
單秋撂下這句話後,也已經「看」到了莫綏與所在的位置,他又挑了一份和剛才他吃的一樣的甜點心,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莫綏與身旁還坐了兩個人,他們似乎在說什麼事情,那兩個人神情憐憫地看著莫綏與,而莫綏與卻是一臉無奈。
特意繞到莫綏與的身後,單秋彎下腰,從後面一把抱住了莫綏與,並把那盤點心和杯子放在了莫綏與面前的桌子上。
「單秋?」
「是我哦。」
老葉和馮生炔一個臉色一僵,一個轉移視線,他們都對單秋沒什麼好說的,屁股都快要坐不住,恨不得趕緊溜走。
「你們在說什麼?」單秋可以問黑劍,但他沒有,他更想聽莫綏與的回答。
「我們在誇你漂亮呢。」
聞言,單秋雙眸彎起,「原來是這樣呀。」
「那個,兄弟,我有事先走了哈。」老葉站了起來,沒管他師弟,跟莫綏與打了招呼就溜走了。
馮生炔也站了起來,「失陪。」
單秋就順勢坐到了莫綏與身邊,「我們待到這次拍賣會結束好不好,接了一件事情,拍賣會結束後我要去護送一個人,那時候應該很晚了,這裡是有客房的,你困的話就先住這裡一晚上,明早我們再走。」
「不困,我跟你一起去吧?」
單秋也希望如此,並沒拒絕,「好哦。」
「你接的事情…對方是要用什麼回報?」
「有關我家祖墳。」單秋實話實說。
莫綏與思索片刻,「你,為什麼一定要去祖墳,是有什麼必須要完成的事情嗎,還是別的…?」
「必須要完成的事情嗎?」
「有嗎?」
單秋少見的愣了一下,「嗯…不知道,但我就是應該去吧。」
「有人跟我說,你家祖墳是很危險的地方,他說就算是你,也不能活著出來,是真的嗎,你知道嗎?」
「是真的。」
「……」
「離那一天還有很久很久呢,我現在手上的線索根本就串不起來,那個地方太隱秘了。」單秋說,「你嘗嘗這塊點心,真的很好吃。」
莫綏與拿起刀叉,抿唇,「單秋,如果有一天你要去的話,可不可以帶上我?」
「這很危險。」
「有符文在沒事的,就算你死了,我也能把你救回來。」
單秋笑容消失了,他雙眸平靜,「你不能再嘗試復活任何人。」
「這也是最壞的情況,而且有我在,起碼有個幫助,不是嗎?」莫綏與說,「你總說你很靠譜,我知道,但其實我應該也很靠譜,如果事態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是有辦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