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綏與看到他站了起來,走到桌子旁,打開了醫藥箱,拿出了紗布和消毒藥,沉默地消毒,熟練地用紗布綁住那裡,隨後把消毒藥和剩下的繃帶放在了單秋的身前,「處理了。」
他撿起地上的外套,迅速穿上。
「你要去哪?」單秋用醫藥箱裡的棉簽沾了一下消毒水,小心翼翼碰了碰傷口,「很急嗎,等我一下?」
「你這慢吞吞的速度我要等到什麼時候。」
「也不用多久。」單秋說,「不如你來幫我?」
莫綏與看到了曾經的自己臉上不耐煩的表情,但是他能感覺到,曾經的自己並沒有感到無語和煩悶。
曾經的自己又走了過去,拿起消毒水就往單秋的肩膀倒,「行,那幫你。」
「好疼啊。」單秋委委屈屈的,看起來有些可愛…莫綏與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瘋狂轉頭。
「是誰先咬的?」曾經的自己冷冷道,「疼也給我忍著。」
單秋乖乖低頭,似乎不敢反駁。
然後,曾經的自己好像無聲笑了一下,儘管那很短暫,但莫綏與作為回憶的見證者還是清清楚楚看到了。
我怎麼感覺…自己喜歡單秋?
莫綏與愣住了,「不會吧……」
曾經的自己幫單秋纏好繃帶後,就離開了臥室,走到了客廳的門邊,拿起了門邊上的黑傘,「走吧,跟我去個地方。」
單秋穿好衣服,跟了上去,隨手拿起放在客廳桌子上的劍,「去哪裡呢?」
「今天是我生日。」
「生日快樂,所以要去玩嗎?」
「嗯。」
單秋對此很感興趣,一路上都很開心,曾經的自己撐著黑傘走在他的身邊,習慣了街道上投來的疑惑目光…莫綏與跟在後面,想大白天打傘確實奇怪,可又沒有辦法。
「先去哪裡呢?」
「不知道,亂走吧。」
「你的生日沒有任何的計劃嘛?」
「嗯。」
「好巧哦,我也沒有。」
莫綏與看到自己頓了一下,「你什麼時候生日?」
「不記得了,沒人跟我說過,所以我沒有任何計劃。」單秋的確沒有撒謊,他完全不記得自己的生日,只知道從他記事起,周圍就布滿了惡意與殺戮。
「不記的,你就隨便給自己想一個,一年只有一次不是嗎?」
「說的對唉,那我也就在今天吧。」
「?」
「跟你一起過生日,很有意思。」
「…隨便你。」
單秋笑著問,「不跟我說一句生日快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