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記日子,但是在我的印象里,這個詛咒曾經出現過一次,只不過不是在人魚身上,而是在海里的一群住在偏僻處的魚族身上。」黑劍說,「這詛咒自帶幻術效果,中了詛咒的人都會在不相信詛咒的情況下看不到詛咒,直到被人戳穿,或者疼痛開始,才會發現自身狀況。」
「那群魚族毫無例外,在我那時的主人到來之前,都沒有發現自身狀態有變化,直到被我那時的主人發現,他們就看到了身上的巨大疙瘩,密密麻麻連成一片。」黑劍想了一下,「有的難以忍受自殺了,有的渾渾噩噩活著等死,還有的報復心理上來了,想讓別的魚也嘗嘗詛咒的味道,當然,這種的被我那時的主人殺了,不過那時我的主人,不幸被詛咒感染後死了。」
「在詛咒的情況下能活多久?」單秋津津有味聽著,舉手提問。
「看身體素質和妖力,強得堅持的久,弱的半天就死。」
熊岳在一旁聽著,不免有些感慨,「也就是說,人魚一族要滅族了?」
「看起來是這樣的。」黑劍肯定。
他們沉默之時,躺在床上的莫綏與睜開了眼,他坐了起來,立刻就要走,「可以了,我們走吧,去找那條人魚。」
單秋拉住他,「莫綏與,找到人魚後你要怎麼做?」
「先關起來,然後把其他的人魚找到,包括林家的那些。」莫綏與注意到了地板上的一大堆蟲子,他抬眼,看到了站在蟲子中間一動不動的菲漣,「你中詛咒了嗎?」
「我…嗯,我也中了詛咒。」菲漣不敢抬頭,「莫先生,你直接殺了我吧…我不想變成那個樣子,也不想成為感染源。」
「你就在這裡等著,不許出去,誰來敲門都不能開。」莫綏與目前沒有殺死他的打算,至少,現在還不是最壞的時刻。
「可是……」
「大哥哥,我會在這裡幫你守著他的。」熊岳主動提議。
「謝謝,拜託你了。」莫綏與又說,「要小心不要和他接觸,保持距離,你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我知道的。」熊岳自信滿滿拍了拍胸膛。
「單秋,我們走吧。」莫綏與往外面走去,拿起了門口放著的傘。
單秋拎著黑劍,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你有辦法嗎?」
「先都關起來再說。」
「有的可能撐不了那麼久。」單秋簡單把黑劍說的故事跟莫綏與講了,「…總之就是這樣,幾乎無解。」
旅館大門口,莫綏與撐開了黑傘,走入陽光下。
「其實我有一個想法。」
單秋走在他的身邊,「想法,什麼呢?」
「我的符文也是詛咒,不知道能不能把人魚身上的詛咒以毒攻毒了。」莫綏與嘆氣,「但是,代價太大了,不排除人魚碰到我的詛咒直接死的可能性,沒有人願意當實驗品,我不能去賭。」
「你這個辦法也不是沒有可行性。」單秋倒覺得這很合理,「滅族之災就在眼前,會有人魚自願跳出來當實驗品的。」
「…要是沒成功,可就死了。」
「的確,但總有些事情需要用生命去證明。」
莫綏與打開手機看了看地圖,「離這裡不遠,我們打車過去。」
「好哦。」單秋想到什麼,笑著提議,「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我可以主動染上這詛咒,然後你在我的身上做實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