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很乾脆，不錯。」單秋豎起大拇指，他沒什麼要多說的，把話帶到後就要離開。
「等一下。」
「嗯？」
「單秋，做一筆交易嗎？」林夫人呼出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有你想要的線索，如果你想得到這些線索，就去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呢？」
「找到林綿言，把他帶到我的這裡，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林綿言..」單秋挑起眉頭，在記憶里尋找這個名字，半響，他靈光一閃，「你男人的那個情夫？」
「嗯，就是他。」林夫人點頭，「我知道，這把劍能讓你看到他目前在哪裡，所以這對你應該不難吧？」
「確實呢，那你說說你的線索吧。」單秋雙眸彎起，「如果說你的線索我已經知道了，或者不能讓我滿意，我是不會幫你忙的。」
「這個線索絕對有價值。」林夫人自信一笑。
......
莫綏與幾乎一夜沒睡，他筋疲力竭地靠在一邊牆上，低著頭，閉眼無聲喘息，就算中間有休息時間，連續救助這麼多人魚，也實在是太累了...
就在這時，他的袖子被拉了一下。
莫綏與睜開眼，看到了正拿著幾顆糖的熊岳，「大哥哥，吃水果糖嗎？」
「謝謝。」莫綏與隨便拿了一種口味。
...橙子的。
「單秋那傢伙，取個早飯怎麼這麼慢。」熊岳趁機偷偷吐槽，「要是我去拿早飯，現在你都能吃上了，就他磨磨唧唧的。」
莫綏與咬碎了嘴裡的糖，笑了一下，「你好像對他很有意見。」
「對他有意見情有可原。」熊岳可憐巴巴解釋，「他這個人一點都不好，我非常不喜歡他，但是你跟他是朋友，我有意見也沒有用嘛，所以我會習慣的，畢竟我非常崇拜你。」
「我們以前也是認識的嗎？」
「沒，沒有...大哥哥，那時候我還小呢。」熊岳撓了撓臉蛋，「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我是從我奶奶那裡聽到的你的事情，我奶奶說你是好孩子，要我向你學習，久而久之，我就很崇拜你...」
「這，這樣嗎。」
「對，大哥哥，你有所不知，我奶奶是非常非常嚴厲的人，不允許我犯任何錯誤，我從來沒有在她口中聽到過對一個人的高評價，所以我就覺得你很厲害。」熊岳眼睛亮亮的，「然後我就拜託趙占..咳咳，趙大哥，讓我在那這個村子遇見你，你確實很好，看我落水了就來救，還給我糖吃。」
「那些都是舉手之勞。」莫綏與想到什麼，「說起來，我入過一次那落水孩子的夢...他在遇害時你就出現過，也就是說，趙占閒也可以催眠鬼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