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茗也道:「我也有些事要處理,莫先生,回見。」
他們走後沒多久,莫綏與也離開了小巷子,此時太陽已經落了下去,所以他沒有撐傘,而是直接踏入了夜色里。
莫綏與隨便找了處旅館過夜,他辦好手續,剛走進房門,就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白衣女人。
只是開燈的瞬間,白衣女人就不見了。
莫綏與把傘放在門邊,淡定地走了進去,坐在了沙發上,跟沒事人一樣用一旁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他找了部動畫片看,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這時,燈泡詭異地閃爍了一下,莫綏與看到電視屏幕上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張鬼臉,正在角落裡靜靜地盯著自己。
莫綏與任由這鬼盯著自己,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繼續看動畫。
燈泡再次閃爍,電視屏幕上的鬼臉不見了。
莫綏與若無其事,裝作沒發現,他起身走到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洗了洗手,一抬眼,就看到了鏡子裡蒼白的自己。
鏡子裡的自己用頗為怨毒的眼睛盯著自己,仿佛對自己恨之入骨,恨不得把自己拆吃入腹。
莫綏與用手指動了動自己額頭前的髮絲,繼續裝作沒看見,關了水龍頭,慢悠悠回到了沙發上,準備繼續看動畫。
可電視不再播放動畫,屏幕上出現的,是今天在學校斷頭的壯漢。
壯漢癱在血泊里一動不動,腦袋躺在了另一邊,那雙眼睛死死盯著鏡頭,盯著...坐在沙發上的莫綏與。
隨後,腦袋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莫綏與托腮,「就這樣了?」
那詭異的笑容僵了一瞬。
「真正可怕的鬼,大多都不會故意去嚇唬人才對吧,直接殺了多省事。」莫綏與跟那個腦袋認真討論了這個問題,「還是說嚇唬人是你們鬼或者妖的美好品質?嚇唬人,捉弄別人...你們跟單秋很合得來。」
「......」
「如果說是我的話,大概是儘量做到一擊必殺吧。」莫綏與思索,「但如果必須要嚇唬的話,我大概會...」
一道黑色符文出現,進入了電視內。
「先和目標來個友好的會面。」
屏幕上,腦袋的旁邊出現了那道符文,符文圍著腦袋轉了幾圈,看起來沒有任何攻擊力。
「再給目標一些小驚喜,大概是這樣。」
符文緩緩上浮,對準了腦袋,直接飛速沖了上去,腦袋瞬間被貫穿,整個屏幕暗了下來,符文從電視內出來,回到了莫綏與的身邊。
「也可以跟所有的目標都打個招呼,把它們聚集在一起。」
數道黑色符文同時出現,它們一部分去了洗手間,還有一部分圍在了莫綏與的身側。
不出幾秒,符文們就把洗手間的鬼拎了出來,而坐在莫綏與身邊瑟瑟發抖的鬼也顯現出形。
「你好。」莫綏與側頭,跟那隻女鬼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