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秋是典型的想到什麼就做什麼,拿起鐵鍬就準備挖土,也就在黑劍絕望之時,它盼來了它的救命稻草。
「單秋,一會準備出發了。」
趙占閒推開門走了進來,微笑開口。
黑劍從未覺得趙占閒的身影能如此偉大,它只嘆自己沒眼不能落淚,不然此刻怕是已經淚流滿面。
「這麼快嗎,我剛休息一會呢。」單秋把鐵鍬放在一邊,手指微動,黑劍就從火里飛了出來,黑劍吞噬了體表的熱度,被單秋拿住時已經冰涼一片。
「已經過去一小時了,休息時間還不夠嗎?」
「一小時...這麼快。」單秋跟趙占閒擦肩而過,走了出去,「行吧,那就出發,我沒什麼要準備的了,那兩個人呢?」
「他們被安排進了別的隊伍,這次你帶另外兩個人出發,那兩個人就在據點門口附近等你,去吧。」趙占閒聲音溫柔,笑容淺淡。
「行。」單秋沒什麼意見。
此時還是深夜,他一路西走,很快就到了據點邊緣,看到了站在那裡交談的一男一女。
單秋沒心情打招呼,漫不經心走了過去,「出發。」
李偉亭緊張地低下頭,「好。」
女人一直都對單秋很好奇,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好奇戰勝了恐懼,她邁步跟在了單秋身後,「單秋前輩,我們從來沒有和你合作過,可以麻煩你告訴我們,我們能幫上什麼忙嗎?」
「你想幫什麼忙?」
「當然是盡我們所能...」
「那就盡你們所能。」
「沒問題。」女人說,「單秋前輩,我叫周蝶,我身邊這位叫李偉亭。」
單秋沒回答,他環顧著這城市內部的慘狀,走幾步都能看到一具人魚的屍體,有的被石頭壓著,有的身上貼滿了符籙,還有的...被斬成了兩半,當然,被斬成兩半的是單秋的傑作。
他們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終於到了目的地。
「有些困了。」單秋突然道。
黑劍回答:「速戰速決吧。」
單秋拔出黑劍,眼睛已經盯住了一隻潛藏在黑夜裡的人魚怪物,他一步步向那邊走過去,「嗯,速戰速決。」
......
莫綏與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翻了個身。
他完全是可以用符文讓自己進入夢境達成睡覺的目的的,但是他沒有這樣做,我是想嘗試靠自己去入睡。
就這樣僵持了一小時半,他失敗了。
接近凌晨,他越來越清醒。
「怎麼就是睡不著...算了,祝。」莫綏與閉上了眼,還是用了符文的力量,隨後進入了夢境。
「你輸了。」莫綏與的拳頭停在了單秋的眼睛周圍,他神情淡漠,並沒有直接起身,「單秋,輸了遊戲的感覺怎麼樣?」
單秋躺在地上,同樣沒什麼表情,「沒感覺。」
「蘑菇也會撒謊嗎?」
單秋眯起眼,「你不信?」
「感覺你挺生氣的。」莫綏與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願賭服輸,天經地義,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