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什麼時候再說吧,現在手頭上還有很多事情。」莫綏與向著車那邊走,「鬼神的動作變大了,很多被影響的地方其他人都不能處理,只有我可以去,所以...」
單秋湊過去,跟在他的身邊,「你把你知道的祖墳線索告訴我,我就幫你一起。」
「我哪裡知道什麼線索?」
「莫綏與,我知道你已經知道了祖墳的具體位置。」單秋十分肯定,「只要你告訴我在哪裡,後面的任何事情我都會幫你。」
「真的不知道。」
「你在撒謊。」
莫綏與打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大哥,我真的沒撒謊。」
「我看到了,你的魂魄。」單秋坐進駕駛位,沒有立刻開車,而是直勾勾盯著莫綏與看,那雙眼睛裡什麼情緒都沒有,「你騙不過我的。」
「行,那我就不告訴你,你能怎樣?」
「不如我們玩個遊戲...」
「不玩,這個遊戲你還沒有完成要求,下一個遊戲不准開。」
單秋擰開車鑰匙,「你真過分。」
「嗯。」
「也是真的...有意思。」單秋有些惡劣的笑了一下,「跟你相處還是這麼有趣啊,你可別輕易死了。」
清晨,莫綏與晃晃悠悠坐了起來。
他揉了揉眼睛,「我居然...知道他家祖墳具體位置?」
「而且,原來我是這樣提出來的嗎?」莫綏與又躺了回去,「這絕對不會是隨便一想,我一定是蓄謀已久...靠,單秋的臉,以前的我就這麼喜歡嗎,就算他長得好看,可怎麼能...」
莫綏與閉上眼睛,「幸好,現在的我對單秋沒感覺,不過,單秋生氣的樣子,還挺有意思的。」
「單秋現在又在做什麼,也是剛睡醒嗎?」莫綏與忍不住去想,「已經吃上早飯了?或者,又在欺負黑劍裕符?」
「還是,在戰鬥?」
現在還早,莫綏與睡意聚攏,決定再睡一會。
這一睡就到了中午,他換好衣服,起床洗漱,拿起門邊上的黑傘,去樓下前台退了房,一個人打車離開了這裡。
到了青濘山下,莫綏與就看到了山門口發呆的熊岳,他走了過去,「熊岳,怎麼在門口?」
「大哥哥!你回來啦,我剛吃飽下來散步,沒想到正好遇到你了。」熊岳高高興興地湊了過去,「大哥哥,有受傷嗎?」
「沒有。」莫綏與搖頭。
「沒有就好,擔心死我了。」熊岳說,「大哥哥,接下來我們是要去找...那個傢伙嗎?」
「嗯,我先上山跟師父打個招呼,然後我們就出發,你在這等我嗎?」
「好哇。」熊岳乖乖坐在了樹下的石頭上,「大哥哥,我等你。」
莫綏與對他笑了笑,撐著黑傘一個人上了山。
剛走到半山腰,他就看到了坐在樹下乘涼的道奶。
「師父,我回來了。」莫綏與走過去,坐到了道奶身旁。
「傷的沒養好,就到處亂逛了。」道奶嘆了口氣,無奈一笑,「說說吧,這一趟路上,收穫了什麼?」
「我好的差不多了,至於這次,了解了一些有關大海的事情,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