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入夢的次數是不是太過頻繁了,這是好事嗎...如果有利於恢復記憶的話,應該算是好事,莫綏與說服了自己。
他發現這具身體的主人躲在了床下,渾身顫抖,就像是在面臨極大的恐懼。
而外面是平穩的腳步聲。
「遊戲是捉迷藏,你應該聽清楚了吧。」莫綏與聽到了他極其熟悉的聲音,那聲音似乎笑了一下,「捉迷藏遊戲,躲在床下很容易被發現的。」
男人顫抖著要爬出來,下一刻,一把劍猛地落下,插入了地板里,擋住了準備爬出來的男人。
「所以,你輸了。」單秋垂著眸子,那雙漆黑的眸子只有冰冷,他卻是笑著打量這個人。
是單秋。
「不,不...!」
「遊戲規則是,你輸了你就要死。」單秋自然地坐在床上,把劍從地板上拔了出來,「但如果你告訴我,你和那些人魚把人魚長老藏哪了,這次遊戲直接作廢。」
「我,我真的不知道...」男人小心翼翼爬了出來,狼狽地站在一邊,低著頭不敢動。
「撒謊,在我面前是沒用的。」單秋把手指放在黑劍的劍刃上,輕輕撫摸,「你還要搞清楚一個點,我不止可以問你,所以你的命沒有想像中那麼重要。
「我,我...」
「三秒,再不給我答案就去死吧。」單秋對他笑,純真又無辜。
男人傻眼了,他緊縮眉頭,陷入了糾結里,一邊是命,一邊是被許諾的理想...不,這還需要想嗎,這不需要選擇了,最重要的當然是活著,沒了命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告訴你!」男人急切的吼了一聲,又小聲道,「那些怪物把長老交給了一團黑霧,黑霧,黑霧就在醫院裡,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已經告訴你了...」
「原來是醫院那邊啊。」單秋點點頭,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這裡,「可以,你活下來了。」
看到單秋往外面走,男人狠狠地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慶幸,一團黑霧突然包裹了他,他瞬間就被黑霧蠶食殆盡,一點渣都沒有留下。
在此之前,莫綏與已經從男人身上分離了出去,他站在一旁盯著這黑霧看,而黑霧和單秋都沒有察覺到他。
「哎呀。」單秋慢悠悠轉身,「鬼神,你來的也太快了。」
那團黑霧笑了笑,「不,我來慢了,你已經知道我在哪裡了,這是我的失誤,看來這次你贏了。」
「原來如此,你暫時不能離開醫院啊。」
「很遺憾,你沒有站在我這邊,是你的損失。」黑霧說。
單秋沒忍住笑了,他拍了拍劍,就當自己在鼓掌,「沒用的玩意,你怎麼看。」
「真是愚蠢。」黑劍對鬼神的敵意並不小,或許是因為它們同源的緣故,所以本能相斥,「站在你那邊才是最大的損失,鬼神,你比我主人還要自大。」
「我怎麼感覺你在罵我?」單秋掂了掂手裡的黑劍。
黑劍老實了,「沒有。」
「我有你想要的線索。」黑霧並不介意黑劍的惡語相向,「我對你家祖墳了解很多,不僅知道具體在哪裡,也知道裡面有什麼,單秋,我更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去,要不要來跟我做一份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