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秋停下了腳步,再次轉身,「什麼人,這麼壞。」
「不知道。」莫綏與聳肩。
在一旁聽了有一會的熊岳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這種話...絕對是單秋說的。」
「咦?」單秋很會裝傻,「什麼意思?」
莫綏與也裝傻,「不知道哦。」
單秋靜靜地盯了莫綏與片刻,突然笑出了聲,他轉了過去,像個小孩子一樣一蹦一跳的走路,很不正經,「那我也不知道哦。」
「某人生氣也很有意思。」
「哇,這個某人這麼有趣嗎?」
莫綏與點頭,「當然了,願賭服輸但是會生氣,冷著臉的樣子挺可愛的。」
「啊。」
從單秋那裡扳回一局,居然這麼爽...莫綏與是真的滿足了,他忍住了跑到單秋面前看單秋表情的衝動,偷偷在內心樂。
「那你知不知道,你跟某人提出那個要求的時候,某人想的是什麼?」
「?」
熊岳豎起耳朵,視線在莫綏與和單秋身上來回切換。
單秋轉身走到了莫綏與身邊,彎腰讓自己也進了傘下,貼近莫綏與的耳朵悄悄說了什麼。
他在說什麼?熊岳更好奇了。
莫綏與被那句話震得瞳孔微微縮小,耳朵瞬間有了溫度,他後退好幾步,不可置信地看著一臉無辜的單秋。
單秋眯眼笑著,「如何?」
如何...如何你個蘑菇頭!
莫綏與後悔了,他不該非得在單秋身上扳回一局,這太難了,沒點內心堅強素質是做不到的,他不想說話了,閉上了嘴。
單秋則是繼續帶路,心情愉悅。
......
據點,莫芷一個人坐在牆邊上。
她小腿邊上的白裙被風吹起,輕柔的白紗在空中飛舞,而她神情平靜,遠目那些廢墟。
「阿芷,上邊風冷,下來吧。」楚筠站在牆下邊,朝莫芷伸出了手。
莫芷緩緩搖頭,用手指把髮絲撩到了耳後。
楚筠也爬上牆,坐了上去,輕輕抓住了莫芷的手,「那我陪你。」
莫芷低下頭,說了些什麼,聲音很小。
「什麼?」楚筠溫柔詢問。
「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