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他撐黑傘嘛,所以就是黑蘑菇...」
單秋笑了,「你這傢伙,還挺有才。」
被單秋夸一句實屬難得,沒等黑劍高興幾秒,單秋話鋒一轉,「但是,我覺得不行,莫綏與不是蘑菇,他跟我是不一樣的,我不能這樣叫他。」
「咳...確實,主人,你有什麼想法嗎?」
單秋擠好牙膏,邊刷牙邊說,「想法嗎,我還不清楚,但我想對他更特別一點,想讓他意識到,他在我這裡是不同的。」
他簡單刷了幾下,喝口水吐了出來,「你覺得我喜歡他嗎?」
這個問題可是讓黑劍猶豫了好一會,「應該...喜歡吧?」
「喜歡嗎?」單秋用毛巾擦了擦,走出了洗手間,「都無所謂的,只要他陪著我就夠了,無論是喜歡還是不喜歡都無所謂。」
在單秋的心裡,陪伴大於一切。
任何喜歡和曖昧都抵不過時間所帶來的陪伴,每一個朝夕相處的瞬間都是那麼讓他難忘,就算有一天他討厭莫綏與了,也不會允許莫綏與離開,至於這是為什麼...
「你教會了我陪伴的意思。」單秋輕聲說著。
他還記得那一天,也不會忘了那一天。
忘憂原的風很冷,冰冷刺骨,這裡的很多人都呆呆站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天邊的三十六道符文。
陰森,可怕,那壓迫感幾乎讓他們喘不過氣。
可讓他們駐足不前的不是這股來歷不明又可怕的力量,而是三十六道符文下,快要支撐不下去的鬼神。
鬼神...也會受傷嗎?
他們不知道,單秋卻早已見證了。
單秋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了三十六道符文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莫綏與從旋渦附近拉了回來,他只知道,如果他不這麼做,就會永遠失去這個人。
永遠失去這個人,就像他永遠失去了曾經的「家人」
不,其實也不像。
莫綏與是不同的。
他讓自己明白了,有人陪在身旁是多麼的重要。
我不能失去他。
暈倒前,單秋只有這麼一個念頭。
「特別的,如果說是有多特別...」單秋撿起已經滾到自己腳邊的黑劍,向著門外走去,他笑著嘆息,「我也不知道呢。」
...
據點的很多人都很壓抑。
同伴被抓走,可他們卻什麼也不能做,只能在這裡乾等著趙占閒做出最後的決定,整個食堂都很安靜,所有人都食之無味。
莫綏與和熊岳買了些包子,坐到了角落的位置。
「大哥哥,我喜歡這個肉餡的。」熊岳兩口就解決了一個包子,腮幫子鼓著,「好次,大哥哥也次。」
「好。」
莫綏與並不是很餓,他簡單吃了兩個就不吃了,心不在焉地盯著食堂門口看。
單秋怎麼還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