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我說也可以,跟我一起走,以後不要再跟那傢伙見面了。」
「不可能,而且現在根本就走不了。」
孟鄲皺起眉頭,「怎麼就不可能了?」
「你爹不是萬能的,現在的情況你爹根本就處理不了。」蕎允說,「你還記得那些怪物嗎?如果說真的有什麼潛伏期,那我們出去會害了更多人。」
「我才不管,別人活著還是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
常閆諾走了進來,「不要跟這個一根筋的傻子說話了,他的腦袋是轉不過來的,跟他說了也沒用,反正就算他想走也走不掉。」
「你說誰是一根筋的傻子?!」
「你覺得還會有別人嗎?」
那邊的聲音越來越大了,莫綏與垂眸看了看還在睡覺的單秋,「單秋,醒一下,這裡太吵了,你睡不好吧?我們去別處吧,單秋?」
單秋閉著眼,一動不動,已經睡死過去了。
「大哥哥,我覺得沒問題的,你看他睡得這麼死,肯定聽不到那些動靜。」熊岳抓住機會,「昨天他們就是這樣吵,那個吵的最厲害的,就是想要揍我的,還說我是臭小子。」
「你救了他,他還這樣對你,實屬過分了。」
「就是,欺負我一個小孩子真過分。」
孟鄲朝著常閆諾沖了過去,似乎想要揍這個傢伙,但是被旁邊的兩個道士攔了下來。
「你們放開我,放開!」
常閆諾默默後退一步,「只會通過暴力解決問題嗎?」
「你!」
「你們都不要再吵了。」道士說,「都給我回去,誰都不能再出來。」
「你憑什麼...」
「地震了嗎?」單秋睜開了眼睛,輕聲詢問。
「沒有地震,是那邊有人在吵架,睡不好的話你就回去睡?」
單秋輕輕晃了晃腦袋,「不用,不是地震就好,我繼續睡...」
「放開我!放開!」孟鄲拼命掙紮起來,「我自己會走!都給我滾開!!」
單秋閉上眼,用手指點了一下黑劍。
黑劍立刻懂了他主人的意思,得到允許,它脫離劍鞘飄了起來,朝那邊飛了過去,孟鄲還在不停掙扎,嘴裡叫囂著威脅的話,殊不知危險正在靠近。
下一刻,冰冷的劍刃貼在了孟鄲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