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妖皇發誓。」金尾巴人魚拿著銅鏡,「你不能把你現在知道的一切告訴任何人,不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能說,我就告訴你秘術的過程。」
「...我發誓,我不會把這些事告訴任何人。」
金尾巴人魚打開了水晶棺材,把銅鏡放在了屍體的胸口,「我說了,我可以讓這面鏡子影響周邊的一切,也就意味著,到時候不管是誰靠近範圍內,都會被同化。」
「類似於封印,只要把詛咒摻進去,注意些,不讓詛咒外露,徹底封死詛咒可以逃走的任何出路,再去將詛咒轉為可以利用的力量,聽起來很簡單吧?」金尾巴人魚撫摸著屍體頭部出現的一個疙瘩,「這極為講究對力量的控制,稍不注意就會被詛咒徹底吞噬...我也是用了將近百年的時間,才製成了這面鏡子,可自己還是被感染了,但無所謂,只要她能活過來,和我再相擁一次,怎樣都無所謂。」
人魚長老問,「那要如何才能讓範圍影響失效?破壞那個封印,破壞鏡子嗎?」
來了...
莫綏與專心去聽。
「不。」金尾巴人魚搖頭,「破壞鏡子,詛咒只會徹底外泄,到時候不止這個範圍內,甚至可以隨著世間的靈力流動傳播更遠。」
「就沒有辦法了嗎?」
「這個辦法你是做不到的。」金尾巴人魚面無表情,「從古至今,能用這個辦法的只有那個東西,只有它,可以吞噬這些詛咒,解決範圍同化的根源。」
「是什麼?」
一旁的莫綏與心中隱隱約約有答案了,只是還不太確定。
金尾巴人魚突然轉頭,那雙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莫綏與。
在莫綏與感到驚訝時,他露出了恐怖的笑容,嘴角幾乎咧到耳根,「當然,是你。」
「......」
金尾巴人魚的脖子突然拉長,他的腦袋向莫綏與靠近,眼睛睜的更大了,聲音嘶啞,「所以,只要把你控制起來,只要把你變成我的實驗品,她就可以得到真正的永生。」
莫綏與主動離開了夢境。
他後背靠牆,緩緩呼出一口氣。
「必須趕緊去找鏡子...」莫綏與不清楚是哪個房間的鏡子,只能一個個尋找,他最先進入的就是這個房間的洗手間隔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使用了符文。
符文懸停在鏡子附近,發出了黑色的幽光,漸漸融入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鏡子突然碎開了。
而碎開的鏡子裡面,還有一面深黃色的銅鏡。
「我的運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不管了。」有符文保護,他直接伸手去拿那面銅鏡,觸碰到銅鏡的瞬間,他的這隻手上就長了一隻疙瘩,但又很快消散,被符文吞噬。
「只要吞噬裡面的詛咒就可以了嗎?會是這麼簡單嗎?」莫綏與決定還是要試試看,幾道符文同時出現,融入了銅鏡內。
莫綏與等了一會,精神已經有些疲憊,銅鏡卻遲遲沒有動靜。
他打了個響指,原本在銅境內的符文們瞬移到了他的身邊,「難道說...是這裡面的詛咒太多了,所以需要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