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改變的分別...
莫綏與不想跟他在這個話題上多言,「我理不理解跟你沒有任何關係,要是那個船夫知道你耽誤了他女兒的投胎轉世,他同樣也會恨你。」
「你可真是多嘴啊...」金尾巴人魚睜大了眼睛,「我就該...把你的舌頭拔出來,搗鼓你的嗓子,這樣應該會安靜很多吧。」
「你清楚我說的是對的,所以說你只會威脅我了,對嗎?」莫綏與偏頭咳嗽一聲,笑了一下,「看來你也很明白啊,這就是你對她的愛嗎?過了這麼久,都扭曲到什麼地步了。」
「......」
莫綏與還是撐不住了,符文建立的保護層碎掉,三道符文回到了他的體內,「想拿我做實驗是不可能的,符文只會聽我的話,你要是有那個膽量等到我恢復,你不妨猜猜看我會做什麼?」
「你不需要恢復,維持在半死不活的狀態就可以。」金尾巴人魚移動到莫綏與的身前,冷冷道,「我只要砍掉你的四肢,拔了你的舌頭,把你關起來,每天餵點飯就夠了。」
「你想的還挺長遠啊。」
「你輸了。」金尾巴人魚抬起手,伸向了莫綏與的脖子。
就在他的手快要掐住莫綏與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菲金!」
那隻手頓住了,金尾巴人魚,也就是菲金微微側了側頭,餘光看到了站在門口不能出來的人魚長老。
「菲金!住手!不能傷害莫先生!」人魚長老怒斥他,「莫先生救了我們人魚一族,是我們的恩人!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菲金沉默了一會,粗暴地掐住了莫綏與的脖子,強拽著已經沒什麼力氣的莫綏與朝著人魚長老那邊走去。
「放開他!你放開!」
菲金直接把莫綏與甩在了地上,「他是你們的恩人,不是我的恩人。」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也是我們的族人,於情於理,你都不應該對恩人下手!」人魚長老對他十分失望,「莫先生曾幫我族擊敗了人魚的天敵,如今把我們從大海的詛咒中救了出來,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報答他,你居然這樣做。」
「跟我已經沒關係了。」
「你...你不是死了嗎?」
「我只是從地獄裡爬回來了而已。」菲金笑了,「我也很感謝這個人救了我們人魚一族,他都幫了我們這麼多了,為什麼不能再幫我一次呢,只要當實驗品就夠了。」
癱在地板上的莫綏與都氣笑了,「你有病吧...」
「菲金,立刻放了他。」
「我這不是已經把他放了嗎?」菲金指了指癱在地上的莫綏與,「你看。我把他放在了這裡,他都沒有逃,一定是因為他願意配合我,多麼心善。」
莫綏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