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或許是莫綏與的反應太過劇烈,菲金又把他拽了回去,讓他坐在醫院門口的陰影下。
莫綏與這才感覺好了些,可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忘記那股疼痛。
「嘖,我可不想她以後也不能見光。」菲金覺得這個問題必須得找辦法解決,可是有關符文...他也無可奈何,他低下頭,看著雙眼失神的莫綏與,「還能站起來嗎?」
「...嗯。」莫綏與回神,艱難地站了起來。
「走吧,回去。」菲金拽著莫綏與,又回了醫院內部。
「過了這麼一會,休息的是不是差不多了?」菲金說,「讓一道符文出來,我需要近距離看一看。」
莫綏與坐在椅子上,疲憊地點頭。
一道符文出現在了他的身側,一動不動。
菲金湊過去仔細看,嘗試用手指觸碰,結果當然顯而易見,他的手指被斬斷了,菲金盯著自己漸漸再生的手指,「殺傷力還是太大了,這可不行,有辦法控制它嗎?」
「嗯...」
「就這樣做。」
「不要傷害他。」莫綏與輕聲道。
符文收到了命令,原地轉了一圈,乖乖不動。
菲金又去觸碰符文,這次,他的手指沒有受傷。
不過,他感受到了符文的惡意。
這些東西...
菲金收回手,「可以了。」
符文離莫綏與更近了一些,去緩和莫綏與身體上的疼痛。
莫綏與終於好了很多,他無聲呼出一口氣,「大師,還有什麼實驗嗎?」
「暫時沒有你的事情了。」
媽的終於能好好休息了...莫綏與在心裡暗罵。
得找個機會逃走...
不過,既然趙占閒他們回據點了,那我就先讓銅鏡里的符文們回來,在他的一念之間,原本還在銅鏡里吞噬詛咒的符文全都回來了,它們直接回到了莫綏與的體內,沒有讓菲金髮現端倪。
還是得再緩一緩...這樣我才能用那一招。
莫綏與看了一眼不遠處拿著銅鏡在醫院外搞弄什麼的菲金,神情漸漸冷了下來,心裡嘀咕,你在外面好啊,我正好不用擔心會不會把這棟樓給弄毀了,你敢拿我做實驗,一會讓你被雷劈成熟魚。
菲金感覺到了視線,他轉頭,「怎麼?」
莫綏與立刻就一臉無辜了,「啊?」
「為什麼要看我?」
「當然是看看大師要怎麼做。」莫綏與說的很真誠。
「別想搞什么小花樣。」菲金冷冷道。
莫綏與乖乖點頭,「不會的。」
我只是想讓你變成熟魚我有什麼錯...莫綏與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