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曾經留下的殘念,被寄存在你的大腦里。」那聲音很平靜,「不要再跑下去了,現在就回去找那條人魚。」
「我已經嘗試過了,完全不行,那條人魚的再生能力太強了,好幾次我都感覺他死了...但是又莫名其妙的活了過來。」
「那幾次他確實死了,他的魂魄和大海的詛咒綁在了一起,除非大海的詛咒徹底消失,他才會死。但是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只要讓他長時間內不能出現就可以了。」
「有什麼辦法?」
「多讓一些符文覺醒,你現在能掌握的根本就不夠。」
莫綏與猶豫了,沒有直接回答。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那聲音說,「不必擔心會失控,現在你可以承受的,就算失控的話也沒什麼,還記得那兩張紅符嗎?」
「記得,我一直帶在身上...」
「有紅符在,你可以保持理智。」
莫綏與掏出了一張紅符,抓在手裡。
「去吧,就那樣做,然後...」
「等一下。」
「說。」
「我剛試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找不到辦法去讓符文的數量增加,你...我之前都是怎麼做的?」
「......」
「你還在嗎?」
「嗯。」
「這是怎麼回事...?」
「小問題。」那聲音說,「暫時把身體控制權交給我吧,我來幫你處理。」
「小問題是什麼?」
那聲音說話毫無波瀾,「只是因為你現在身體太累了,短時間內無法突破,在這個時候,如果你強行靠自己意志去突破的話,會受到反噬,所以還是我來吧,我能將身體模擬到那個狀態,儘管時間短暫,但是已經夠用了。」
「原來是這樣...」莫綏與看了看單秋所在的方向,轉身向著醫院走去,「我也不知道那條人魚在哪裡,先去醫院吧,等碰了面,你就出面。」
「可以。」
「你會一直存在嗎?」
「不會,我只是能存在五小時的殘念。」那聲音說,「每跟你說一句話,那五小時都會開始流逝,更何況我就是你,只要你存在,我也就存在。」
「感覺...我和以前的我差距好大。」莫綏與往醫院的方向走,無奈嘆氣,「我這算不算是落魄了?」
「你一直沒變過。」
「單秋也對我說過這句話,但我覺得還是有那麼一點點不同的,我指的不是性格,而是面對危險時的處事方式,以前的我肯定不會逃跑吧,現在的我只會勇敢勇敢我的朋友了。」莫綏與還是沒忍住,輕輕笑了一下,苦中作樂。
那聲音淺淡一笑,「會跑沒什麼不好的,就當鍛鍊身體了。」
「這鍛鍊身體的方式也太硬核了。」莫綏與跑了起來,「我得快一點了,珠寶的能力撐不了多久,我得省著點用。」
「不急,先去超市拿一把傘。」
莫綏與恍然大悟,「對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