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回答,傻熊贊同嗎?」
崗風猶豫了一下,「確實跟朋友差不多...」
「那麼有請下一位。」
莫綏與拍了拍單秋,自己往後靠了一下。
單秋放下手裡的飲料瓶,眨了眨眼,「朋友跟兄弟是一樣的嗎,我只有朋友,沒有兄弟誒,如果說兄弟的話...那一定要有趣吧,最好可以在我手中活下來。」
陌顏靜了一瞬,「...傻熊?」
崗風一臉麻木,「歪理。」
「歪理嗎?」單秋很無辜,「那應該是我不懂吧,畢竟我沒有兄弟呢,誰要當我的兄弟嗎?」
無人回答。
單秋拿起瓶子,繼續喝飲料。
「咳咳...該我了?」莫綏與斟酌一番,「兄弟...我好像也沒有兄弟。」
就算有,他也早忘了。
「我認為的話,就是可以一起出去吃個飯,或者把後背放心交給對方,這樣的,差不多。」
「傻熊,說話了。」
崗風嘆氣,「一起吃飯,把後背交給對方,我以前和他就是這樣,但是他為了情愛,冷落了兄弟,變得都不像他了。」
「既然是兄弟,你就得給人家追求幸福的權利。」陌顏說,「為什麼要一直把他綁在自己身邊呢,他幸福了,讓你不高興嗎?」
「我當然高興。」崗風說,「可是這能一樣嗎,他為了這個人類真的感到了幸福嗎,那麼久的等待到底哪裡值得了?」
「這個問題就是要他去思考的了,作為兄弟你不能去參與。」
「而且他違背了約定。」
「他沒有。」
「說好了要一起為榮耀而戰,現在呢,他屁顛兒屁顛兒的在人間等那麼多輪迴,浪費了那麼多的時間...不是我說,有這時間他為什麼不嘗試回歸龍王之位?」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嘗試過?」
「我...」
「現在的龍王也是鬼神的手下,他如果想要重回龍位,那勢必要跟鬼神有一戰,你覺得就憑他當時的身體,可以戰勝還在巔峰時期的鬼神嗎?」
「......」
「就連符文的主人都只是重傷鬼神,他呢,一條失去力量的龍,能做到什麼?」
崗風開了一瓶酒,無精打采喝了一口,「你不用說下去了。」
「你是懂了嗎?」
「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不要談這件事了。」
「要不然怎麼就說你是一根筋的傻熊呢,連你都會為了避免鬼神趕盡殺絕而躲在幽森,怎麼就不能懂他當時的感受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