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這多話,去不去不是由你選擇的。」比較壯實的男人開口了,他上前一步,似乎是想奪走莫綏與的傘。
莫綏與沒有反抗,默默使用了之前趙占閒給的珠子。
「大早上還打個傘,你有病,是不是?」壯實男人鄙夷地看了莫綏與一眼,粗暴地把莫綏與拉到了身邊,讓莫綏與的雙手背過去,用繩子綁住了莫綏與的手腕。
「走吧。」身材並不壯實,穿著白襯衫的男人轉身,走到了他們的背包附近,拿出了潛水裝備,他們像是訓練有素的專業人員,沒過幾下就裝備好了。
而他們並不在乎莫綏與的死活,只給莫綏與戴了個防水面具,就拉著人下水了。
清晨的水很冷,莫綏與的後衣領被壯實男人抓著,他憋著呼吸,在河下左看右看,很快就看到了一道黑影,正是那個水鬼。
水鬼游到了莫綏與身後,似乎是想解開繩子。
莫綏與艱難地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水鬼懂了莫綏與的意思,它沒有解開繩子,而是悄悄游到了莫綏與的右邊,小手抓住了莫綏與的衣服。
莫綏與突然發現自己能在水下呼吸了。
他轉頭看向水鬼,溫柔地笑了笑,點頭致謝。
水鬼眨眨眼,抓緊了莫綏與的衣服,它指了指這三個人,又抹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莫綏與搖頭,表示不用。
河很深,不過卻很空曠,他們很快就找到了河底的洞穴,三人帶著莫綏與遊了進去,經過一些彎彎繞繞,他們終於開始上浮了。
片刻,他們出了水,女人拿出了手電筒,照了照四周,「上岸。」
他們上岸後,迅速脫了潛水衣,女人走到莫綏與身邊,「能在水下憋氣這麼久,看來你也是不簡單啊,本來想直接把你溺死的。」
「我也就一般。」
壯實男人看莫綏與極其不順眼,他走到女人身邊,警告莫綏與,「勸你別在這裡耍什麼花招,不然我就殺了你。」
「嗯,我不會做什麼的。」
「最好是這樣。」
「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白襯衫男人也拿著一個手電筒,「走吧,那邊有一條路。」
順著這條路前行,他們很快就到了盡頭。
這邊空間很大,正中間的正是祭台,一顆顆人的腦袋繞著祭台圍成了一個圈,他們的腦袋沒有腐爛的跡象,表情極其驚恐,看起來可怕至極。
「真是麻煩...」女人皺起眉頭,「這些腦袋已經成精了。」
她一語道破,那些腦袋也不再裝下去,它們轉動眼睛,盯著女人,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嘴角幾乎咧到耳根。
「人頭精?」壯實男人挑眉,「我可沒對付過這種玩意,你們誰知道它的弱點嗎?」
「這種規模的人頭,是需要靠某種東西才能存活下去的。」女人說,「很有可能是祭台本身,也有可能是那個東西太小了,被藏在某個人頭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