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今沉默了很久,「代價呢?」
「代價不重要。」莫綏與抓住了小女孩的手,「守在我旁邊,我很快就能帶她回來了。」
「不,不行!」就算不清楚代價是什麼,司今也明白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代價不會輕,「我很想她回來,可是不行,起死回生...違背了世間的常理,你,你會出事的。」
「沒關係,我死不了。」
「不行就是不行,你鬆開她。」司今對此非常堅決,他抱著小女孩的屍體站了起來,「我現在就,把她埋在這裡,你繼續躺著休息。」
「......」
「小孩,你以後不能...」
「祝。」
......
深夜,莫綏與猛地睜開眼,他感覺喉嚨里有一股腥氣,從床上爬起來,轉頭,一口鮮血吐在了地板上。
外面的月亮很明亮,他看清了自己的血。
起死回生的代價...
他閉上眼,調整自己的呼吸。
感覺差不多好了些時,他坐直身體,扭頭,看到了一直在盯著他看的單秋,單秋不笑的時候那雙眸子更加冷漠,仿佛可以看穿一個人的內心。
單秋什麼也沒說,似乎在等莫綏與主動開口。
莫綏與沒讓單秋多想,立刻解釋,「我現在沒有用夢境復活誰,只是我夢到了以前的事情,以前...我可能,幫一隻鬼復活了一個小女孩,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隔了這麼久,還是會...」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這樣。」
「反噬。」單秋說出了兩個字。
莫綏與用床頭柜上的紙抽擦了擦嘴角的血,躺在了床上,「反噬啊,知道了,最近我總是會夢到那隻鬼,他說他叫司今,那時候我看起來是高中...」
「他很重要嗎?」
「可能對以前的我而言,他很重要,所以我才會跟他說我姐姐的事情。」莫綏與說,「也是因為他很重要,我才會用符文復活那個讓他掉眼淚的小女孩。」
「他現在又在哪裡?」
「我知道的是,我跟你認識後,他已經不見了。」莫綏與有些頭疼,「可是我偶爾還是能看到...他躺在血泊里,對我笑,他一定不在了...」
單秋沒說話,躺在了莫綏與的身邊。
「我夢到他跟我說,他一直把我當弟弟照顧,如果我不介意的話,也可以叫他哥。」
單秋安靜聽著。
「我忘了太多事情,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慢慢你都會想起來。」單秋抓住了莫綏與冰冷的手,「只需要時間,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單秋,我以前有跟你提起過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