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什麼,我走神了。」莫綏與低下頭,「可能是昨晚沒睡好,今晚我會早點睡的。」
「我們分開太久了。」莫芷心中很是不安,「阿與,你是不是在怕什麼?我,我不太確定,但現在的你給我的就是這種感覺,你很害怕?」
莫綏與愣了一下,沒說話。
「這些年,一定發生了很多事...阿與,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害怕嗎?」
「我,我沒有啊。」
我在害怕嗎?
我為什麼要害怕?
莫綏與抬起頭,又看到了站在遠處的司今。
你為什麼總是要出現...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莫綏與回神,轉頭對上了單秋的視線。
單秋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他語氣平靜,「你看到了什麼?」
熊岳也很擔心,仰著頭看莫綏與,「大哥哥,我的小蟲子也察覺到了,你很緊張,一直在害怕...」
「我...」
「小孩。」渾身是血的司今走了過來,流下了血淚,「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
單秋又一次詢問,「你聽到了什麼?」
「他又出現了。」
單秋頷首,指了指旁邊,「這裡?」
「嗯...」
單秋毫不猶豫拔劍出鞘,抬手就想在那裡斬下一刀,莫綏與立刻攔住了他,「別動手,那只是我的幻覺,這裡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我很快...就可以調整好。」莫綏與站了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很快,很快我就回來。
單秋也起身,「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我是去上廁所的。」
「我也是。」
洗手間內,莫綏與站在洗手台前,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而單秋站在他的身後,也在盯著鏡子裡的莫綏與。
「他渾身是血,表情很悲哀,不斷說著讓我好好活下去的話。」莫綏與語氣平穩下來,「我出現幻覺的原因,是因為符文,對嗎?」
「或許是。」單秋說,「但肯定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那段記憶讓你印象深刻,就算失去了記憶,符文也會提醒你。」
「這樣嗎...」
「正好,趙占閒也來了這裡,你在這等我,我去把他找過來,術業有專攻,他說不定能解決你的困惑。」
「不用了,我也想早點想起來。」
「可以,都聽你的。」
莫綏與走進了洗手間隔間,「我是真的來上廁所的,你呢?」
單秋跟著他進了同一個隔間,「我也是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