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岳打斷他,「少騙人,你有什麼目的?」
馮生炔靜靜地看了熊岳片刻,「苗疆人?」
「現在是我在問你。」
「我沒有什麼目的,和大部分人一樣,對此很好奇而已。」
「你覺得我會信?」
「信不信由你。」
熊岳心裡很不爽,可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他不再理會馮生炔,低頭繼續吃飯。
若不是大哥哥在這裡,我早就...熊岳嚼著牛排,一語不發。
「現在可真是越來越冷了...」氣氛逐漸尷尬,老葉覺得換點話題,「這小風涼嗖嗖的,跟陰氣似的...啊對了,之前我還看到新娘姐姐坐這邊來著,怎麼不見了?」
「大哥哥的姐姐去跟大哥哥的姐夫敬酒去了。」熊岳頭也不抬回答。
「哦哦,今天可真是熱鬧哈哈哈...」
莫綏與剛想附和,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己。
又是幻覺?
不對...那個東西對自己抱有惡意,不可能是幻覺。
究竟是什麼,是...?
「新婚快樂!」
之前跟林夫人親熱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了台上,他拿起話筒,周身有黑煙纏繞,「這真是一個結婚的好日子,天氣涼爽,一點都不炎熱,是不是啊大家?」
「你們可能會好奇我是誰,朋友們,我是誰並不重要,我來這裡只是為了給你們一個驚喜,一個有趣的遊戲。」男人拍拍手,林綿言走上了台,他的身體好像不受自己控制,表情迷茫又驚恐。
「朋友們聽說過大變活人嗎?」男人拍了拍林綿言的腦袋,「千萬千萬不要移開視線,那麼...三,二,一!」
一個小型旋渦突然出現在林綿言身後,林綿言直接被拉了進去,不見蹤影。
林家家主林志業想上台,台周圍卻有看不見的屏障,不論林志業用什麼辦法,屏障依舊堅固。
「看來有的朋友已經很急切了。」男人微笑,「這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我想,在場或許有一個人會理解我,對嗎,單秋?」
單秋歪頭,認了出來,「那是忘憂原的屏障。」
莫綏與一愣,「忘憂原的屏障,為什麼會在這裡?」
「鬼神並沒有來。」單秋手指輕叩桌面,「站在台上的男人已經不是他自己了,至於附在他身上的東西...原來如此,妖皇?」
「妖皇...」
「哦對了,有一位我討厭的朋友在我身上留下了一個東西。」男人說著,拍拍手,一道符文從他體內出現,「真是一個討厭的朋友呢。」
男人想伸出手去碰符文,符文卻立刻消失,回到了莫綏與的身邊。
「呵呵...還是繼續回歸主題吧。」
「只讓一個人消失還是不夠精彩,要讓誰消失才可以讓全場所有人都激動呢?我想你們都清楚這個答案。」男人笑吟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