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男人閉了嘴，立刻去查別的地牢房門。
「怎麼，你這就跑了？」扇貝故意陰陽怪氣，問他，「你怎麼不去問問龍王大人的意見呢，你這檢查的也太不仔細了吧。」
男人哪裡敢，他沒有說話，再沒有了剛來時的囂張，變得縮頭縮尾。
「夫君，之後一定要徹查那個小隊。」扇貝的夫人眯起眼，低聲說著，「我們這邊居然有龍後的人混進來了，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們在支援妖界的反抗軍。」
「的確，夫人，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
「而且我們要做好被龍王發現的準備，那位龍王如此珍視龍後，如果龍後執意要徹查這裡，對我們十分不利。」
「如果說真的到了那一步，我們就去妖界。」
「沒想到已經亂成這個地步了。」老人聽著他們說話，「妖界的反抗軍，呵呵...敵人，是鬼神嗎？」
「你對鬼神也有了解？」
「我曾經可是它的盟友。」
「......」
「別急著殺了我，我已經快死了。」老人說，「儘管身體永生不滅，但我的心也早就該死了，年輕人，我可以告訴你鬼神的事情，但是你要告訴我，如今的你，是否已經重啟過符文。」
第229章 吃麵
莫綏與思量片刻，承認了，「嗯。」
老人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咳嗽，撕心裂肺，「沒想到，三十六道符文重啟，已經出現過了嗎，怪不得，怪不得...」
「什麼？」
「年輕人，你是可以殺死鬼神的，你絕對可以做到的。」老人說，「上古捲軸上有過記載，重啟後，符文會讓你看到你最想做的事情的解決辦法，你應該已經看到了吧，或許這個世上只有你...知道怎麼才能殺死鬼神。」
莫綏與愣在了原地。
「我知道，符文重啟帶來的是失控以及失去記憶，但我想失去記憶前的你已經做好了準備，你絕對可以殺死鬼神。」老人說，「雖然鬼神曾經是我的盟友，但我對它還是挺不滿意的，尤其是它比我強這一點，說是盟友，我也只不過是受它控制，統治一個時代又如何，反抗不了鬼神那就是毫無意義，也是...我的心魔。」
莫綏與手指蜷縮起來，心中有了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嗎？」
「自然，我已經是快要死的傢伙了，沒有必要騙你。」老人說，「目前你該做的或許只有一個，那就是想辦法儘快恢復記憶，儘快想起那個辦法究竟是什麼，如果我猜的不錯，鬼神已經派很多東西追殺過你了吧，它做任何事情，或者讓手下的傀儡做任何事情，目前的目的也只有那一個，那就是讓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