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單秋真的很漂亮。」
黃毛突然不暈了,他回過神來,詢問,「等等,什麼名字?」
「單秋啊。」
黃毛瞪大了眼睛,「我靠?!單秋?!這這這——」
他指著那把劍,「難道說,這是,這是裕符?!」
莫綏與豎起一根手指,「我知道,外面有很多關於單秋的傳聞,但那些都不是很真,我是他的朋友我最懂他了,他善良,溫柔,有禮貌,而且非常的風趣幽默。」
黃毛嘴角抽搐,默默後退幾步,躲到了扇貝身後,「我覺得,我覺得還是算了...老婆,只跟你認識我就很滿足了,咳咳,你,你還是單秋的朋友啊?」
「對啊,你真的不考慮認識他嗎?」
「不不不!我只想認識你!」
黑劍默默開口,「我主人真的很不受歡迎呢。」
莫綏與嘆氣,「是啊,他們都不願意認識他。」
黃毛鼓起勇氣,「老婆,我們還是不要說你那個朋友了,我想多了解你,你多少歲呢?」
「二十多。」莫綏與說,「但你不要這樣叫我了,你有點讓我心寒,居然不願意認識我最好的朋友。」
黃毛低頭,「可是...你最好的朋友,真的很可怕。」
「哪裡可怕了?」
「哪裡都很可怕!他殺人不眨眼,惡劣又恐怖!而且喜怒無常,說不定上一秒他還笑,下一秒我的頭就落地了!」
黑劍糾正他,「不對,你的頭不會落地。」
「?」
「你的頭只會被他收入劍中,也就是我的體內。」黑劍也笑了。
莫綏與若有所思,「單秋還是很善良的,會覺得你很有趣,然後決定永遠把你帶在身邊,哪怕是只有一個頭顱的方式。」
黑劍贊同,「支持。」
黃毛愁眉苦臉,「老婆,我們可不可以聊點別的?」
「哦,可以啊。」莫綏與語氣自然,「我最近在調查淵谷,你有什麼線索嗎?」
「淵谷?」
扇貝也問,「對啊,你小子前段時間不是去那邊駐紮過一段時間嗎?我靠,我差點就忘了...說說看,你都對那裡有什麼了解?」
黃毛抿著唇,有些不願意開口,「.....老婆,淵谷有什麼讓你好奇的東西嗎?」
「好奇說不上,我只是想知道如何讓一個被繁晶影響的人恢復記憶和性格。」莫綏與說,「直接毀了繁晶可以嗎,還是...」
「不能毀!」
「嗯,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