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治好了宮女身上的所有傷,把她從鬼門關救了回來。
宮女還流著淚,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變化。
其他宮女們驚呼起來,轉身想從大門處離開,卻發現門已經被關上了,門旁還停著一道黑色符文。
龍後有些狼狽地爬了起來,「這就是符文嗎...哼,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啊。」
「聽起來你好像有辦法對付我。」莫綏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很不錯,你比你的男人更要勇敢。」
龍後冷冷盯著莫綏與,「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我兒子阿秋的朋友,如果你敢傷害我,阿秋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
龍後笑了笑,把刀放在了自己的脖頸上,「你覺得...如果我在你旁邊出了事,阿秋會不會認為,是你傷害了我?」
莫綏與面無表情,「不會。」
一道符文出現,懸停在了龍後的腦袋上。
他平靜開口,「從頭頂貫穿到腳底,這才是符文會給你的死法。」
「......」
「怎麼不說話了,搜查兩次,你不是一直想見我嗎?」莫綏與緩緩向她走近,「只是為了這種小事的話,未免也太無趣了。」
他舉起拎著黑劍的手,「對這把劍熟悉嗎?」
「裕符...阿秋的劍為什麼會在你手裡!」
「一口一個阿秋,叫的真親密,可是你真的有那麼在乎他嗎?」莫綏與說,「只要我入了你的夢,我就會清楚你是真的在乎他,還是在表面上裝一下。」
「......」
「表情突然這麼猶豫,你遲疑了。」莫綏與觀察著龍後的任何細微神情,「在害怕?撒謊的人都會這樣。」
「你們還在後面站著幹什麼!!給我殺了他殺了他!!!」龍後指著不遠處那些宮女,瞪著眼睛怒吼出聲。
宮女們根本沒有戰鬥能力,誰都不敢靠近,全都低下了頭。
她們沉默的樣子,就像是龍後在傷害別人時那樣,誰都不敢動彈,誰都不敢多說話。
「你們為什麼不動?!你們出去!把龍王找過來,把海兵找過來!」
「你不會認為那些海兵能對我造成威脅吧,看來龍王還是不夠愛你,都沒有告訴你它之前在淵谷,是怎麼被我嚇得瑟瑟發抖的。」
「...瑟瑟發抖?你真是滿口謊話!」
「你還不信。」
「你這個可恥的...」
莫綏與拔出了黑劍,讓劍刃的頂端停在了女人的眼睛附近。
「想被我傷害的話,敢直接衝上來嗎?」莫綏與拿著劍的手很穩,幾乎是一動不動,「代價是,直接放棄這個眼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