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嘞有嘞,麵條,餛飩,餃子,肉燕都有,你看你們想吃什麼,阿姨給做。」
程之餘拿著托盤從裡面走出來時,見到他們一伙人毫無意外,這幾天他們天天晚上過來吃宵夜,基本上和她前後腳的時間。
邵珩見到她挑眉笑了,程之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禮貌客套的笑。
「海龜,今天試試餛飩?」董建問。
「隨便。」
「阿姨,就餛飩。」
「好嘞,你們先進去裡面坐著,一會兒好了給你們端進去。」
邵珩還盯著程之餘看,董建推了他一下:「進去裡面坐著看。」
進了店裡,環顧一周,每桌都坐滿了人。
正好這時程之餘走進來,邵珩喊住她問:「我們坐哪兒啊?」
有一桌客人吃完起身走了,她過去收拾了下桌子,回頭說:「坐這吧。」
她把收好的碗疊起來拿出去,錯身而過的時候,邵珩攔了她一下。
程之餘抬頭看他,他才半戲謔地說:「『學姐』,這次可不要忘了我不吃香菜。」
程之餘往邊上走,低聲應了句:「知道了。」
董建一屁股坐下,搖搖腦袋感慨道:「海龜你這就開始灌輸自己的喜好啦。」
劉向說:「感覺『學姐』脾氣挺好的啊,海龜你這麼欺負她她都沒翻臉。」
邵珩用腳把塑料椅往後踢了踢才坐下,身子往後一靠,挑了挑眉:「老子欺負她了?」
吳啟明道:「可不是,那天晚上你還讓人家給你撈香菜,你看這幾天她對你還是好聲好氣的。」
「嘖。」邵珩不以為然。
好聲好氣?她對誰不是好聲好氣?這幾個晚上,他就沒見她對誰不笑過,只要一有人進來,她就未語先笑。誰應該禮貌客套,誰應該井水不犯河水,她心裡拎得可清了。
說是不和他計較,其實只是不在意。
邵珩輕哼一聲,他就偏要把她這條魚兜住不可,誰讓他屬貓的呢。
程之餘把他們的混沌端進來,又一碗一碗地端到他們面前。
「這碗沒香菜。」她對邵珩說的。
邵珩看著她的側臉:「嗯。」
「這裡有陳醋嗎?」邊上那桌有人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