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餘鼓著嘴瞪他:「都怪你。」
邵珩笑著戳了下她的臉,附在她耳邊說:「小魚兒,你說我們這樣,像不像在偷/情?」
『偷/情』兩個字一下子就在程之餘的腦海里炸開了花,她一下子就聯想到了崔鶯鶯和張生。
的確像啊……
作者有話要說:每天的日常。
我:今天用了個很新穎的比喻,讀者肯定會誇我。
你們:什麼時候開車啊?
我:今天這段寫得很優美,讀者肯定會誇我。
你們:怎麼還沒開車啊?
我:今天埋了個笑點,讀者肯定會誇我。
你們:還不開車,海龜要憋死了!
我已經知道你們會說什麼了。
#海龜今天睡到小魚兒了嗎#
第39章 四十一
那天晚上邵珩知道程之餘宿舍查房這麼水之後, 第二天就想方設法地對她進行威逼利誘,想要讓她溜出去找他, 意圖自然是不言而喻。
不巧的是,當天晚上, 她來例假了,原本用來敷衍張儀的話成真了。
邵珩的計劃落空,程之餘倒是鬆了口氣。
她雖然不反感和他發生進一步的關係, 可她的心態就好像是高考前那樣,明明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自己心裡也做好了準備, 但當那個日子突然被宣布推遲後, 她心底還是隱隱地覺得有些僥倖。
隱秘而又矛盾的感覺。
傍晚下課後,程之餘一個人走出教學樓, 天色微瞑。她緊了緊身上的外套,這兩天『倒春寒』,乍暖還寒,白天還暖和些, 早晚卻凍得人打哆嗦。
繪畫用的油墨快沒了,她正好抽個空去買一點。到了校門口對面的畫具店裡, 往常較為冷清的店面此時擠滿了背著畫袋的人, 他們的臉龐還顯得青澀稚嫩,眼神里還洋溢著朝氣,彼此間還互道著『加油』。
程之餘恍然想起,這兩天好像是清大的藝考時間, 距離她考試那年已經過去整整兩年了啊。
突然就有些意興闌珊。
程之餘也沒進店裡,在門口繞了個圈後就神情落寞地離開了。
晚上睡前,程之餘習慣性地看了眼手機。一般這個時候,邵珩都會和她聊一會兒,但今晚卻沒有。她心裡有其它事壓著,也沒主動去找他,關上手機就睡了。
夢裡回到了她藝考的那年,她從考點出來,一身輕鬆,在校門口眾多等候著的家長中搜尋著爸爸媽媽的身影,卻怎麼也沒看到他們。她就安慰自己,可能是路上堵車了,爸爸媽媽答應過她一定會來接她回家慶祝的,絕對不會食言。
她就那麼相信著,站在校門口乖乖地等著,她已經想好了等下見到他們後要告訴他們,她今天的狀態不錯,『海燕』完成得很好,她相信一定能夠考上清大的美術學院。
可是等到天色漸暗,校門口的家長都走得差不多了,她還是沒能等到爸爸媽媽,最後幾番輪轉,校門口只剩下她孤身一人,背著畫袋,倔強地等在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