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餘站在一旁,有些忐忑,輕聲說了句:「他可能在宿舍。」
邵文搖了搖頭:「我已經去過他學校了。」
程之餘抿唇,心裡也開始有些擔心了,攢眉想著他可能的去處。
「這條手串……是阿珩送你的吧。」邵文看著她的手腕突然問了句。
程之餘愣了下,隨即低頭看了眼,剛才畫畫時她把袖子挽了兩挽,手腕上的青金石手串就露了出來。
她點點頭回答:「嗯。」
邵文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複雜,過了會兒才說:「這條手串,是他從阿富汗帶回來的,本來是打算送給她母親的。」
程之餘吃驚地瞪圓了眼。
「阿珩和你提過他父母的事嗎?」
程之餘木訥地搖頭。
「是麼。」邵文看了眼她明顯紅腫的眼睛,說,「我還以為……」
「算了,他既然不在公寓,那我大概知道他在哪兒。」邵文說完起身。
程之餘看著他咬了咬下唇,在他要走時出聲問道:「我能問問……發生了什麼事嗎?」
邵文看她,接著又看了眼她腕上的手串,有些遲疑。
邵珩一直沒能走出過去的陰霾,這個女孩或許會是個轉機?
他復又坐了下來,指指對面的沙發說:「你也坐著吧。」
程之餘頓了下,走過去端正坐好。
「今天是阿珩父母的忌日。」邵文一開口就說了個重磅消息。
程之餘震驚萬分,圓瞪著雙眼顯得難以置信,她吶吶道:「這麼巧……」
「嗯?」
程之餘垂下眼瞼搖了搖頭,心裡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知道阿珩是攝影師嗎?」
程之餘點了下腦袋又搖了下:「他說他以前玩過攝影,現在不感興趣了,所以不玩了。」
「不感興趣?」邵文搖搖頭說,「不可能,攝影對他來說不僅僅是興趣。」
「你應該沒見過他拍的作品吧。」邵文說,「他在攝影上很有天賦,早前在美國留學的時候就小有名氣了,拿過很多獎,也備受攝影界知名攝影師的青睞。」
他笑了下說:「那時候那個臭小子可狂了,畢竟在學攝影的同齡人中,能取得他那樣成就的不多,他就仗著自己的天賦,還敢和學院派的前輩叫囂,說他們食古不化,只知道規規矩矩地拍照,不知變通,只會拍一些沒有靈氣的照片而稱不上攝影作品,把那群人氣得聯合撰文討伐他不知天高地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