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侄子他從小看著他長大,從他的父母去世後,他就儼然成了他的家長,儘管他表示並不需要他操心,但他仍想要事事都為他打點好。因為他親眼目睹了這兩年來他是如何地自暴自棄,不斷淪落,因此,對他來說,只要他是向上的,他都支持。
……
邵珩回到公寓時,客廳里為他留了一小盞的燈,他走到臥室里一看,程之餘已經睡著了。
洗完澡後他輕手輕腳地躺上床,小心地攬過她。
程之餘若有所感般地直接滾進他的懷裡,睡夢中還嘟囔了句:「你回來啦。」
「嗯。」邵珩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
程之餘醒了下又睡了過去,邵珩把她的散發都勾到她的耳後,低頭接著床頭燈的微弱光芒看著她。
他想起那天在海邊時,他問她petrel關了那她的畫展怎麼辦?她笑著對他說,她以後一定可以憑著自己的實力辦一個畫展的,不需要急於一時,更不需要他做出妥協。
好像他們之間一直都是這樣,本來他想護著她的,可她卻總是在關鍵時候反過來護著他。
嘖,貓想吃魚卻被這條魚吃得死死的。
……
天蒙蒙亮的時候,程之餘先醒了,迷瞪了下後微微撐起身去看身旁的邵珩,他闔著眼還未醒,胸膛隱約起伏著。
她盯著他看了許久,恍然想起很多事情。
父母離世後,她就學會了獨立自主,很少再去依賴別人,對人對事也採取折中的態度,因為這樣可以防止自己受到傷害。直到遇見他,他蠻不講理地侵入她的世界,從各個角落裡滲透進她的心房,識破她所有的言不由衷,帶她領略了以往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後來她發現他們的命運如此相似,都是被逗弄的不幸兒,他們相互拉著對方越過了那片黑暗的森林,重新開始新的生活,追逐各自的夢想,遇挫,又再次出發……
他已經成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角色。
她把身子往上挪了挪,拿自己的手指作畫筆去描摹他的輪廓,想著再過不久就要分離,一絲絲的難過就湧上心頭。
程之餘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起身正想離開時卻被一把拉進了懷裡。
「偷偷摸摸的幹什麼呢?」邵珩半睜開眼睛看她。
程之餘嚇了跳,下意識地否認:「沒有。」
「嘖。」邵珩翻身把她壓在床上,一隻手撐在她的腦袋旁,另一隻手從她睡衣的領口鑽進去,他眯了眯眼問,「想要了?」
程之餘推他:「沒有沒有……」
他揉了揉她的胸口,程之餘沒忍住一聲呻/吟,邵珩立刻就被挑起了欲/望。
「別……」程之餘眼巴巴地看著他說,「早上還有課呢。」
邵珩輕笑:「今天周六,你有什麼課?」
程之餘愣了下,她是真忘了今天是假日。
邵珩去脫她的衣服,她還捏著自己的衣角,他一根根地掰開她的手指:「乖,老子想要行了吧,鬆開。」
……
程之餘沒能磨得過他,等雲雨消歇後就筋疲力盡地趴在床上動也不想動。
邵珩滿臉饜足,還湊到她跟前問:「抱你去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