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擎宇的皮肤有些微凉，却一点僵硬的感觉都没有，她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佩服下的温度，似乎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变凉了。
“妖神……”
金灿灿淡声，随后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看向眼前的欧阳擎宇。她怎么叫这个跟‘欧阳擎宇’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妖神了？
“凤凰，记得吗？如果不是你，她就不会这样。如果不是你，大家就不会这么痛苦。”
金灿灿转身，对上御寒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吗？如果你是因为你，她怎么可能昏迷不醒而长睡。”
“如果不是你，九重天上怎么会打的难舍难分。”
“如果不是你，你那疼你宠你爱你的师父怎么会受尽轮回之苦，你又怎么会忘川河中千万年的煎熬，只是为等到你师父从奈何桥上走一回。”
“你怎么也想不到，等了千万年，你师父见到你如同见到陌生人一般吧。”
“凤凰，这就是你的报应……”
“我师父……”
金灿灿看御寒暄，自己的师父……
‘师父，师父，为什么你收我为徒啊？’
那九重天上，总是有那一袭白衣胜雪的身影的身边跟着一只叽叽喳喳火红色的凤凰问个喋喋不休的。
‘师父，师父，你说我能变成仙的模样吗？’
‘师父，师父，你说凤凰会是美女吗？’
‘师父……师父……’
‘师父，凤凰不孝，凤凰……’
那一袭白衣胜雪的身影倒在了凤凰的面前，满是都是鲜血。
‘上神，你竟然做出喜欢自己徒弟之事，你怎么对得起为师之道。’
‘上神，亏你还是九重天上之神，简直有辱你自己的身份。’
‘上神……’
那无数之人围攻之后侮辱的话，一刀刀的都如同刻在她心上一般疼的她痛不欲生。
‘我本无欲无求，只是凤凰已入我心。所以的一切，我都心甘情愿。这是我一人之错，我愿受尽轮回之痛，解我犯下的弥天大罪。’
‘凤凰，千世万世，师父不悔……’
‘不要……我不要……’
“不要……”
金灿灿怒吼，眉间的火焰顿时鲜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