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蹲在尸坑旁,接过现场拍摄的尸骨照片:“杀人动机是什么?”
“首饰都在,不是抢劫杀人,可以排除郝为谋遗产或保险金杀妻;那就是仇杀,或是性侵害引发的谋杀。”
“赵队,尸骨可做不了性侵害检查。”
“你别插嘴!彬,你觉得像仇杀还是强奸杀人?”我跟在他后面,“没听说王纤萍有什么仇家。”
“从现有证据看,都不像。”彬拿着照片,手腕上飘来淡淡的香味,“尸骨上只能找到那么一处伤?”
“对,要是拿把刀把动脉拉开,伤口不深的话,光看骨头辨识不出来。”
“这儿可能不是第一现场。九九年的时候没板井路吧?”
“没有。”
“从遗物上能取到指纹之类的痕迹么?”
“不可能。”
“有目击记录么?”
“也没有。”
“那就简单了。你现在可以答复白叔——”彬起身后的结论给了我当头一棒,“这是个死案。姜警官,我不需要通讯频段了,麻烦你断开,谢谢。”
我还在发呆,彬已经离开了。
一回过味儿来,我慌忙朝他的SUV跑去,拉开车门蹿进去,二话不说先把车钥匙给拔了。
这种粗鲁的举动令彬十分不悦:“你干吗?”
“搞什么!晃悠两圈甩句话就走……哥们儿,你耍我呐!”我是真有点儿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