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老何告诉我了……我本来也想帮你把河边打扫干净的。我真的很抱歉。”
他眉头一锁,手里翻转着打火机,仿佛在问:老何告诉你什么了?
我摊开双手——老何什么都告诉我了。
彬低着头,有些出神:“你们需要什么形式的证据才能给嫌疑人定罪?”
“目前最现实的,是取得那老东西的供述。”当然,历经努力后,这也是目前最不现实的。
“只要他承认罪行、描述经过、指认地点、交出凶器,再结合尸检证据,应该可以定他。”
雪晶要值夜班,聚会散场前就走了。入夜后其他人也都相继离开,只剩下我们俩和依晨。彬冲吧台招手,让依晨帮彤哥收拾东西,打扫场地。
“如果能有办法让他招认,可以抓他?”
“求之不得。”
彬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目光:“你今天不当班吧?带铐子了么?”
我琢磨着有戏:“车里有。你能从他身上套出口供?”
“不能。”他似乎想开个玩笑,但又改变主意,“我只能解除他的心理防卫机制。带上笔录纸和手铐,赵警官,你来套他的口供。”
“犯罪心理学,他妈的犯罪心理学啊!”
彬一边开车一边从倒车镜里看着我:“什么?”
我注意到坐在副驾位置的依晨一直抓着他放在排挡上的那只手,才想起彬不喜欢有人在自己“妹妹”面前说脏字。
“不好意思。”我向前探过身,“我是觉得吧,为啥这犯罪心理学在我手里就是个擀面杖,到你那儿就成倚天剑了呢?不对,你这家伙肯定是对兄弟有所保留,藏招儿了吧?”
“我只是去问他几个问题,结果如何还不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