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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老白亲自沉的我,又怎可能自抽耳光扶我复职?

遵循这种逻辑思考的话:要想继续升职,老白就不能是我领导,最好换赏识我的老周来;想让老白下台,需要市局给压力,只能拿结案率说讪,或者目前没破的连环命案(如果继续发案市局给的压力会更大);我们要是一直破不了案,年底结案就必须有人承担责任,既然是领导负责制——顺理成章老白下(治安支队的一把手估计也得下)——水到渠成老周上(也得看她路子够不够硬)——投桃报李赵馨诚提副支队长(如果老周有良心)。

推理完毕。

我回报以一个灿烂的笑脸:“您放心,我会努力的。”

似乎是为了响应我们之间的默契,在随后的四个多月里,辖区内没有再发生类似的连环命案。我和整个支队一直重复着同样的工作:迅速有效地打击辖区内的各类犯罪分子,然后继续徒劳无功地奔走排查连环命案。

雪晶会为我在结婚纪念日送她玫瑰花与铂金耳环惊喜不已,老何会为因疲劳而失手在某尸体胸口划出个诡异的刀口懊恼,小姜会为参加分局散打比赛而天天拉着我去健身房做指导,白局的咆哮与粗口继续回荡在支队的楼道中,彤哥一如继往站在吧台后叼着雪茄擦拭酒杯,依晨总想趁彬靠在沙发上打盹儿的时候偷吻……风停了,云在动,太阳高照,知了在叫,夏天到了。

池姗姗、方婉琳、许春楠,也许还有那个左撇子医生宋德传,自从袁适的注意力被转移后,他们的名字便越来越少被提及。我知道,如果就这样搁置下去,他们会像许多无头命案的被害人一样,朝艾宾浩斯遗忘曲线的的波谷一步步滑落。有人死了,地球依然在转,生活还要继续,仿佛他们不曾存在过一般。

就连我,也常常会觉得,这样挺好。

直到有一天。

那天,我刚追寻完一条没有结果的线索。恰巧路过海淀医院,伴随着一种非常熟悉的身不由己,我走了进去。时值午后,四楼病房外当班的民警在打瞌睡小憩,我连打招呼都省了。

狭小的病房中一片惨白色,她若是醒来,一定不会喜欢。

坐在病床前,我伤感地发现:昔日惹人怜爱的“辣手花神”终于堕入了凡间——当思维意识无法成为躯体主导的时候,她看上去是那样地普通,衰老的痕迹肆无忌惮地在眼角与额头上驰骋蔓延。从那一刻起,我便确信,她不会再回来了。

即便有醒来的机会,我想,她也会拒绝的。法律的惩处不是最致命的,对她而言,只是因为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她最想要的,亦是她最缺少的,只是一个“身份”——一个能够被主流社会所认可、接受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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