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能。”
“我晕,你和袁适说得几乎一模一样!”
“修中国古代史的大学生也能说得一模一样好么。”
“你不会是认同这种观点吧?”
“有关系么?反正抓到凶手前,都是推测。既然是推测,大可头脑风暴一下,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会挺姓袁的?拜托,是不是觉得撅他撅得太狠,亏心了?有负罪感?”
“那是我涵养不够,亏心也是亏自己的心。”
“说点儿正经的:我还是觉得凶手不止一个人,你怎么看?”
“我不了解这些案子,所以没看法。”
“我带了案卷。”
“怎么拿来的怎么拿回去,我不想看。”
“喂!”
“我没开玩笑。你说存在模仿犯,我也认为有这种可能。既然如此,我不想把自己再牵扯进来。配合警方询问或排查是公民的义务不错,可谁喜欢老把隐私曝光啊。”
我叹气:“你还是在怪我把你牵扯进来了。”
“馨诚,我不是警察,也不是福尔摩斯那种靠这个吃饭的私家侦探,更不是没事喜欢往罪案里钻的正义偏执狂。我只是个小律师,像所有普通人一样,我只想安安分分过自己三亩地一头牛的日子。”
“可你是韩松阁的儿子,也是工作室的创始人。”
“原来帮我父亲跑腿是聊尽孝心,工作室不过是把爱好玩儿大了点儿,没事找几个国外案例瞎侃是种消遣,荷枪实弹进犯罪现场就太难为我了。”
无奈,我祭出杀手锏:“我可是来求兄弟你帮忙的。”
彬闪开我的目光,来往这么多年,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真正拒绝我。
不过,这也是我第一次没继续死皮赖脸地不撒手:“别为难,我自己再试试。先撤了,你早点儿休息。”
单纯从能让他意外一下的角度来看,还是值得开心的——站起来的时候,彬的脸上闪过一丝惶恐:“我送你。”
下楼的时候,已是子夜时分。人大家属区周围的绿化很好,夜晚凉爽怡人。路灯之间相隔很远,大部分时候,我们都步行在铺满无数枝形叶影的林荫道上。知了起伏有序的歌声与路两侧风吹树丛的婆娑,让一切显得格外祥和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