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看看表,打断了谈话:“你们自己下面去沟通吧。赵儿,你俩先去出个现场。不要张扬,也不需要参与侦查,就去了解情况,回来直接向我汇报。”
“哪个现场?”
“车公庄和首体南路夹角的尚风公寓小区,详细地址你打电话问小何,我吩咐他在那等你呢。”老白掐灭烟,“几小时前,那里发现了一起命案,西城支队已经固定现场。你们去,但不要表露身份,我打过招呼,没人会生事的。”
“西城支队?可那是咱们的辖区……”
“你知道咱们健身房一个叫王睿的社招散打陪练么?”
“知道。”我皱眉,“陪练里就他还算能扛了。”
“还好他不算咱们局的正式编制人员,所以你注意别乱讲话。”
“死的是他?”我吃惊于命案接二连三地突发,还都是身边的人,“俩礼拜前我还刚跟他过招呢……”
“凶手比你狠。”老白冷着脸告诉我,“直接要了他的命。”
“死的又是个右撇子。”老何揭开尸体上的塑料布,“我是越来越搞不明白了。”
王睿生前租住的小公寓里已是满目狼藉:客厅的茶几架和沙发四脚朝天,书架斜在写字台边,十几本大部头的工具书七零八落地散在桌上,遍地的碎玻璃碴,连墙角的电线都被扯了出来,屋顶的日光灯孤零零地连着根线,垂在客厅中央……
尸体的位置离门口很近,地上的血迹标示出王睿死前的爬行路线。而在那堆血肉模糊上,赫然插着一把黑色握柄的折刀——“蜘蛛”,C08BK。
“好戏连台,这次还是联袂出演。”展示之后,老何又盖上尸体,“楼门口的监视器拍到王睿早上八点五十出的门,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了。”
“死亡时间?”
“九点十分到二十之间。住楼下的老太太就是在这个时间向物业投诉的——搞出这么大场面,不可能没动静。”
“别告诉我监视器没拍到有人进来。”进门前我特别注意到楼道里还有好几个监视器。
“应该说是根本没拍——九点钟左右,有人趁保安溜出去吃早点,潜入了监控室,把整个楼的监视器都关掉了。”
袁适翻阅着现场记录:“他的自行车就停在楼门口,没锁——有可能是急着回来取东西。”
“凶手尾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