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对于欺骗单纯的少女还是有些良心不安。犹豫了一会,他将一个东西递给了千叶:
“这个你收下吧,若是遇到难以对付的……某些敌人,说不定可以救你一命。”
“这什么啊?”千叶拿起一看,是个有些脏兮兮的御守,上面还有点点血迹。
这不是万物里出售的那种可以在合战场上修复受伤刀剑的御守,研究了一下,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异功能。血迹的颜色太深,连上面绣着的复杂纹饰都已经有些看不清。
千叶嫌弃地扔给审神者:“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何况以我的灵力也遇不上什么对付不了的敌人。”
审神者静静看了看手中收回的御守,也没有再坚持,攥紧了御守:
“好吧。”
第10章 第九章
审神者对于那天和千叶说过的话闭口不提,任听过墙角的刀剑男士们怎么旁敲侧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在保持着每天卧室——大厅——门口三点一线的生活作息,对于本丸偏僻一点的地方不曾涉足后,总算没有再遇到什么意外。
平静是表面的。
审神者毫不怀疑,只要撤下卧室的结界,第六任经历的一切怕是要在他身上重演,甚至更严重——毕竟他没有第六任的好脾气和奉献精神,不会乖乖地被刀剑们侵犯伤害,一言不合打起来大概会被砍死吧。
合上刀账,审神者起身拉开门,看到三日月宗近正一个人坐在走廊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望着天空中的飞鸟。
“审神者有什么吩咐吗?”他回过头,眼睛笑成一弯月牙。
“你很闲啊。”审神者看了一眼悠哉的老人家。
三日月宗近将杯子在手中换了一个角度,感受着杯壁传来的热度。本丸在没有外力更改的情况下维持着四季的自然运转,此刻已是深秋。三日月宗近实际上是有些怕冷的,这恐怕也和过去在本丸受虐的记忆有关,只是他掩藏的很好罢了。
“虽然身为近侍,却真是惭愧呢。出阵和内番已经安排好,饮食又由烛台切殿下和歌仙殿下在负责,审神者,”他说着,面露失望“审神者殿又不喜欢老爷子我随侍左右,如今也只能这样候在门口,等着您的吩咐。”
“是吗,”审神者在三日月宗近身旁坐下,随口问他“那前任还在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当近侍的?”
“审神者想知道吗?”他说着,缓缓将身体靠向审神者,眼中泛起一丝迷离,呼出的气息轻轻扑在审神者的脖颈上,指尖已经触到了审神者的衣领:
“像这样呢……”他轻叹着,声音带着蛊惑,正欲扯开那片衣物,却在下一秒对突然挡在两人中间的刀账本疑惑地眨了眨眼。
“5号啊就这个5号!你们三条家的又一位大佬,你最近见过他没有?”审神者狠狠地戳着刀账上的画像,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诶?并不曾见过……”三日月下意识地收回手,回答道。
“还是得我自己去找啊。”审神者托腮,无可奈何。
三日月宗近闻言正色道:
”审神者殿还是不要主动接近他,小狐丸他很危险。”
“哦?你不也很危险吗?”审神者伸出手,轻抚着三日月腰间本体刀上的纹路“你难道不曾想过,将这天下最美的剑,送入我的胸膛吗?”
付丧神的肉身和本体相连,审神者近乎撩拨的动作令三日月有些微微战栗。
他不讨厌这种触碰,很奇怪,如果是第六任之前的审神者,这么做的话一定会令他厌恶,甚至忍不住想拔刀割开对方的喉管,看那鲜血四溅的样子。
